本期主題:好故事猶如一面心靈鏡子

影響托爾金寫作的生命片段

人間國 度的紛亂與悲劇,乃在於有太多人想做「眾王之王」,為心靈留下「魔戒」可吞吃的空間,以致常經不起誘惑自許為神。作者認為這是人類敗壞墮落的根源。
余正遠

托爾金(J. R. R. Tolkien, 1892-1973)父母是英格蘭人,因其父被派往南非工作,其母同行,於1892年一月在南非誕下托爾金,兩年後其弟出生。當時小托爾金身 子很弱,托母為了他健康的緣故,於1895年攜子回國。獨自留在南非工作的托父,一年後因感染了風濕 熱病(rheumaticfever)而客死異鄉。

兒時嚮往 大自然的樹林

「我雖然在南非出生並曾度過幾年,但我一直不感到自己是 屬於那裡的;惟當母親帶我和弟弟回到英國伯明罕近郊的住處時,我頓然有回到家的感覺。那裡的鄉村風味、大自然景色,都常讓我有無限的驚喜。」而他最喜歡的 就是鄉間的樹林。這些後來都成為他創作的靈感,在《魔戒》中土世界(Middle Earth)中反映出來。

自幼喜創 造自己的語言

四歲喪父的他,自父親病逝後,與母親的感情更親密。因他 事事好奇,其母便常給他許多書看。他和弟弟進入學齡的第一年也是由母親給他們家庭教學(home-school)。小托爾金喜歡發明自己的語言,其母則認為他過於無聊。「我當時很頑皮,喜歡發明自己的語言。當 該學拉丁語與希臘文時,我會走去學威爾斯語及英語;但當該集中精神學英語時,我又會走去學芬蘭語。」長大後的他果然成了語言學家。他說,語言不純是抽象的 名詞,它是進入文化與歷史的門檻,因為當中充滿著有關民族的所有神話。後來他愛發明自己語言的嗜好在《魔戒》一書中盡得發揮。

義父為他 帶來信仰根基

十二歲那年,托爾金才卅四歲的母親因病辭逝,把兩名兒子 留給伯明罕一名叫摩根(Francis Morgan)的天主教神父照顧。摩根在少年托爾金眼中是極嚴厲的長輩, 特別令少年托爾金不悅的,是他十六歲開始與青梅竹馬後來成為妻子的布雷特(Edith Bratt)約會時,摩根竟嚴禁他廿一歲前談戀愛。不過,他最終仍視摩根 為其生命中的真正父親。托氏說,他的信仰根基全賴這義父悉心教導,義父亦是第一個教曉他寬恕與賙濟的人。他從閱讀屬靈書籍得知神國度(the City of God)與黑暗勢力的爭戰,而他所身處十九二十世紀解放 主義興起的年代,也令他切身地感受到黑暗勢力對人間國度the City of Man)的滲入。這些信仰觀也成為他後來著作中的主幹。

戰爭場面 來自服役經歷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他於1915年剛在牛津取得學士學位,旋即加入軍隊服役,親身體驗了戰爭的激烈與恐怖。他在戰壕中開始構思中土 世界的神話故事,特別是當中第一紀元的爭戰場面。24歲那年,即1916年,托爾金迎娶他一直愛著的布雷特。據說《魔戒》精靈族中的美麗童女露西安(Luthien)便是他從所愛的妻子得的靈感。新婚三個月後,他前往法國再度上戰場服役,後因罹患戰壕熱病(trench fever),被送回英國。在養病中(1917年)他開始草擬第一本神話故事《精靈寶鑽》(The Silmarillion)。這本神話故事書是他最早寫的一本, 也是他最後出版的一本,歷時數十載。

兒女成為 他創作的動力

托爾金與妻子育有三子一女。喜愛小孩子的他,開始為孩子 創作神話故事,經常給他們講完一個又一個。此時,他未想過將自己的創作出版公諸於世。1926年在牛津大學任教授的他,認識了亦是牛津大學教授的魯益師(C. S. Lewis),那時魯益師仍是個無神論者,是托爾金在詳談中把他帶 回童年的基督信仰中。兩人成為莫逆之交後,經常一起討論文學、信仰與創作。在他們二人友誼之開始時,魯益師在聽過托爾金的精彩神話故事後,便極鼓勵托氏把 故事出版成書,好讓更多人得以閱讀。經魯益師多次鼓勵下,托爾金便於1930年開始把本來只講給家中孩子聽的《哈比人歷險記》(The Hobbit)神話故事予以整理,於1937年出版。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就是這本《哈比人歷險記》竟大受歡迎,他便在出版社要求寫續集之下開始 了魔戒》(The Lord of The Rings)系列的創作。惟他素來追求 完美,他要用17年時間才完成《魔戒》之創作,於1954年出版第一、第二集,1955年出版第三集。

要藉故事 傳揚基督信仰

自《魔戒》一書出版後,托爾金在文學界的地位更上一層, 並被譽為世紀作者之一。1965年《魔戒》一書更在美國大學校園風行一時;其後又深受基督教界人士廣泛視為含有基督信仰信息並發人 深省的書。這也正是托爾金寫神話故事的心意。他在勸告魯益師放棄無神論觀點時,也說:福音書本來就是充滿神話故事色彩的書,尊貴的上帝耶穌基督從天上降卑 來到地上為人,死而復活,把經常經不起誘惑的人類拯救過來,這本已是一個神話故事,只是這個神話故事是由獨一的真神撰寫而不是人;人所撰寫的神話故事是虛 構而永遠不能實現的,但獨一真神所撰寫的救恩神話故事卻是實實在在並已成就了近二千年。就這樣,魯益師再經深思之下,放棄了無神論的觀點,改信基督信仰, 其後來寫的《返璞歸真》(Mere Christianity),更促使許多知識份子及學者閱後歸信 基督。

魯益師信主後,便經常與托爾金討論如何在寫作中帶出福音 信息。在一次的對話中,托爾金曾擔心,他的神話故事會在他死後,被人扭曲為異教的信息。據說,這也是他遲遲未能完成《精靈寶鑽》的原因,要待他辭世後由其 子完成校正工作;結果在他死後四年1977年)才出版。

人不可自 許為萬王之王

對《魔戒》一書的構思,托爾金曾在信中對朋友說:他寫此 書,是希望看的人能從故事中,聯想到萬王之王(the Lord of Lords)。他期望透過《魔戒》一書,讓人看 到世間充滿正邪之爭的實況,以及讓人認識人內心深處善與惡之爭確實如戰場般激烈,若任何人想把自己的地位提升為神(萬主之主)的地位,便很容易如書中的惡 魔(索倫)、墮落術士(薩嚕曼)以及人類先祖(埃西鐸)等角色般自取滅亡。《魔戒》一書之中文名,若從英文名The Lord of The Rings直譯,應譯為「眾戒指之 王」。故事中的戒指代表權力,王者之戒指;人間國度的紛亂與悲劇,乃在於有太多人想做「眾王之王」,為心靈留下「魔戒」可吞吃的空間,以致常經不起誘惑自 許為神。作者認為這是人類敗壞墮落的根源。在托爾金的眼中,上帝才是真正「萬王之王、萬主之主」,可以把人從滅亡之路帶往永生之道,是唯一一位值得我們人 類尊崇的萬主之主!

「他 們與羔羊爭戰,羔羊必勝過他們,因為羔羊是萬主之主、萬王之王。同著羔羊的,就是蒙召、被選、有忠心的,也必得勝。」(啟十七14


參考資料:
J. R. R. Tolkien Gallery
二) Christian History magazine, April 1, 2003.
三) J. R. R. Tolkien and C. S. Lewis : A Legendary Friendship, 2003 Christianity To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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