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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席珍教士经验谈 加籍冯席珍教士(1864-1943)于1894 至1920 年来华宣教,服侍云南穆民多年。他分享其中困难:
1.宗教因素的困难:穆民强烈反对其他宗教,他们以伊斯兰教为至高,拒绝接受基督是世上的光;他们不仅对圣经无知,对可兰经也如此;顺从清真寺主持人的说话;对汉人基督徒毫不客气;若有穆民信主,后果不堪设想,在中国西北地区更什。
2.推动汉人教会的困难:汉人吃猪肉被穆民视为不洁,所以穆民不能接受由不洁的人向清洁的传道。另一方面,汉人教会无人回应宣教士的呼声,他们已忘记向穆民宣教。但宣教士需要汉人信徒的帮助,才能把福音传给他们顽梗的邻居。
3.装备和人手的困难:宣教士进入宣教工场前,必须先研读有关伊斯兰教的书籍,学习接触穆民;并学习英语和汉文或阿拉伯文双语可兰经,与到访宣教站的穆民交流。接待穆民和汉人时,宣教士要分别与他们在不同房间交谈,避免产生隔阂。穆民学生通常是一大群,带着可兰经辩道、车轮式地问问题,反对救恩。面对他们,最好把圣经打开放在桌上,用敬畏的态度读出,正如他们待可兰经一样。一位穆民信徒在宣教同工会上,拿着圣经站起来说:「穆民需要的是圣经,使识字的可以读到神的话!」
赵立德教士经验谈 赵立德教士(1909-1992)是生于河南的第二代宣教士,先后在新疆和云南的穆民中工作有二十年。1944 年他写了《穆民问题的核心》一书:「中国约有一千万穆民。他们否认基督的神性和受死代赎,对基督有极深偏见,非常少穆民信主。穆民常为一些教义激烈辩论,每谈及基督钉十字架,必引用可兰经作似是而非的反辩。他们对基督的误解,我们务须持真诚和怜恤的心,花时间釐清疑问,或许因而说服他改变立场,但也可能无功而还。
海春深教士《按计划而行》一书中提及一穆民因真诚信主,被家人驱逐离境,老死异乡。一名穆民女学生,见同学信主,便去查问,与她接触的宣教士说她非常仔细聆听,表现出切慕的心。但她没有接受基督便离开了,因要付出重大代价:放弃家庭、双亲和爱侣。一名归主的穆民背着福音书和圣经,在云南山区路上被一班穆民拦路,用咒语骂他,把他丢进枯井去。也许今天他的骸骨还在那里,因没有亲人愿意埋葬他。伊斯兰教视信主穆民为家族、社团和国家的叛徒,应处死。由此可想,多少穆民在天国门前徘徊后退!
中国有一批穆民, 身穿汉服、讲汉语,大多有汉人血统,惟在中华民族中仍居次等或三等公民地位。他们用「伊斯兰教」来代表其民族多于代表他们信奉的宗教。无论个人利益、人际关系、家族根源,什至日常生计,都完全依靠伊斯兰教。」
戴乐天教士经验谈 戴乐天教士(1907-1995)是新西兰人,1932 至1951 年在华宣教。他说:「向中国穆民宣教是一项特殊工作,因穆民与汉人隔离,自成一区,社区中心就是清真寺,寺内主持阿訇是最高掌权执法人。在穆民村里,没有猪和偶像。虽然穆民接受宣教士到访及公开传福音,但极少接受基督。
为何这么少穆民信主?除了因穆斯林轻看罪,最主要是他们对叛教者处以死刑。因此,穆民归主的代价极大,不少穆民做秘密信徒,避免家人和乡民排斥,成为流放者,什或死亡。
感谢主,有穆民仍勇敢公开归主,用爱心、祈祷、眼泪、奉献,甘愿为穆斯林兄弟,完全摆上生命,被主使用。」
穆民归主见证 刘松山生于穆民之家,从小被教导只有一位真主,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徒。七岁时母亲离世后,常到清真寺为母亲祷告,尊重由先祖传下来的宗教。八岁随父外出,夜宿旅店,因客房窗外是猪栏,心中非常不安,催促父亲离开旅店。九岁随大姊到清真寺学阿拉伯文。上中学后,刘认识多了世界大事,影响其理想和信仰,开始研究基督教,读有关耶稣的书。历史老师告诉他,基督教是现代文明社会的宗教。
当时,加拿大长老会宣教士到东北满洲传道,刘决定归主,他对圣经真理认识尚浅,但真诚渴慕。信主后心里火热,拿着福音单张去找一位认识的阿訇,邀请他信主,更和他一起秘密祈祷。数年后,在渖阳与阿訇重遇时,阿訇说:「信耶稣的人并非伊斯兰教叛教者,穆民相信耶稣,因为可兰经常谈到耶稣。」虽然他没承认基督是万王之王,却是一位少有接近真理的阿訇。
刘的见证引起穆民反对,想要揍他,只因怕政府才不敢干。他们转而揶揄刘父,以致刘父软硬兼施对付他。然而父亲愈是反对,他就愈发祷告。
一个寒假,刘去河南一间教会布道,遇见一位在蒙古人中工作的弟兄对他说:「主这样拯救了你,你岂不有责任向穆民传福音吗?」刘遂奉献做传道人,自修研读圣经。一位堂兄弟跟他一起查经,成为第一位随刘归主的穆民,后来他也成为传道人。后来,刘的姊夫去世,大姊与刘一起查经,不久亦信了主,且进入关口道学院受造就,是第二位随刘归主的穆民。
当了两年传道后,刘因未获保送入神学院深造而感失望,灵性低沉,更反问自己为何要做传道人。感谢神,他在后来的见证中说:「他不许我寻找己路,因为爱我,封了所有门,还让我遇到盗贼,几乎丧命;并因我横冲直撞,卧病半载。这一切不幸遭遇,让我完全投入天父的怜悯中。过去我曾对自己说:『不是每个基督徒都是传道人。』但我一直知道:『若不传福音,我便有祸了!』(林前九16)愿我一生行在神的旨意中。」
经过第二次世界大战,刘父亲饱受风霜,渐渐认识基督,最后更公开归主,是第三位随刘归主的穆民。
圣公会古鹤龄主教的见证 古鹤龄生于穆民家庭,世代笃信伊斯兰教。祖父和父亲虔诚忠实,祖母和母亲严守穆民教规。1886 年,一名英国宣教士到阆中,租住古家房子,城内人强烈反对。当时古还年幼,对信仰一无所知。后来他听到宣教士传道,又读到新旧约圣经,开始半信半疑,遭祖母和亲戚强烈警告。但好奇心驱使,古愈想接近宣教士。
1888年,宣教士租用古家地方办学,家人为方便,让古转到该校读书。几年下来,古渐被宣教士的言行感动而折服。古在见证中说:「影响我最深、领我认识基督的宣教士是魏志芳姑娘。她教导有方,爱屋及乌,叫我一生难忘。另一位是铁牧师。他在我病入膏肓,几乎死去时,每天照顾我,主的爱在他身上彰显,是我一辈子不能忘记的。」
1891年1月,古踏进教会,亲朋戚友因他素来循规蹈矩,没任何可责之处,便没有公开反对,却在暗里批评和咒骂他。又由于当时提倡宗教自由,古未受到很大的逼迫。
1899年,古开始传道事奉主,那是接近义和团事件发生的时候,幸而当时的穆民没有趁机迫害他,反怕他跟拳民犯了拜偶像的罪,以致受罚。在神的保护下,古作传道服侍已有三十五年。
继往开来 在中国穆民中服侍的宣教士,虽然最后都不得已要撤离中国,但他们的劳苦耕耘,给汉人信徒留下佳美脚踪。他们请求汉人信徒起来,继续向穆民宣教。此一马其顿呼声,唤起汉人信徒继往开来,向中国西北的广大穆民传主耶稣的福音。
(作者着有《舍命的爱》及《回首百年殉道血》,并得香港第五届金书奖殊荣。)
参考资料:
- China's Millions, London Edition. London: China Inland Mission. 中国内地会月刊英伦版《亿万华民》,1900年,页78;1933年,页111;1934年,页213-232;1937年,页44-45;1945年,页4-5;1946年,页65;1947年,页2、27。
- China's Millions, North American Edition. Toronto: China Inland Mission. 中国内地会月刊北美版《亿万华民》,1935年,页183;1939年,页165;1940年,页155;1942年,页150-151;1947年,页118-119。
- Register of China Inland Mission Missionaries and Associates. China Inland Mission, 1854-1948. 《内地会宣教士及夥伴宣教士注册名录》。
- China Inland Mission. List of Missionaries and Their Stations. Shanghai: The Presbyterian Mission Press, July, 1892; June, 1895; June, 1900; January, 1901; July, 1905; January, 1910; January, 1915; January, 1920; January, 1925; January, 1931; January, 1935; January, 1940; December, 1946; January, 1949 and January, 1950.
- National Christian Council. Directory of protestant Missions in China. Shanghai: Kwang Hsueh Publishing House, 1923, 1924 and 1927.
- Stanford, Edward. Atlas of the Chinese Empire. London: The China Inland Mission, 1908.
- 布麦克着,翻译小组译。《火炬传千里──宣教士海春深在穆斯林中的生命见证》。香港:新生资源中心,2006。
- 张建华主编。《甘肃省地图册》。北京:中国地图出版社,2002。
- 总参谋部测绘局编。《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图集》。北京:星球地图出版社,2000。
- 刘国强等编着。《辽宁省实用地图册》。成都:成都地图出版社,2002。
- 中华续行委办会及中华全国基督教协会编。《中华基督教会年鑑》(联合再版)(全十三册)(1914-1918、1921、1924-1925、1927-1928、1929-1930、1933、1934-36)。台北:中国教会研究中心及橄榄基金会,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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