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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祷告祢未允, 主祢不会去掉这刺, 挣扎中让我仍赞美, 愿靠祢坚守信心, 主祢旨意最完美, 高于一切世上心意, 今我心为祢全献上, 愿意顺服赞美。」 (同心圆敬拜福音平台,《神恩典够我用》)
曾以为会无风无浪、平平凡凡渡过一生。然而,人往往在顺境时忽略神的恩惠,算得上第二代信徒的我亦如是。
自小随姑妈到教会认识主,虽与父母信仰不同,但母亲承诺只要学业成绩不退步,就不会阻止我去教会。为此,学习上我从未松懈,每逢假期必先完成功课和温习。然而,升中后,对教会聚会的热衷渐变冷淡,只剩「习惯」;眼看一同成长的朋友一个个离开教会,失去朋辈,更令我却步。去教会是为了什么?想不到,锺爱诗歌和敬拜,竟成为我坚持回到神家的动力。
回家的呼唤 「祢张开钉痕的手, 是那至死不渝的爱, 祢一次又一次召我归来, 我紧握祢的双手, 容让我一生不再离开, 我站立这里, 全人向祢敞开, 我全然献上来回应祢的爱。」 (青橄榄敬拜使团,《停留祢身旁》)
中二那年,一场感冒令我患上心肌炎。幸及时到达急症室,接受人生第一次手术。留院两星期、在家休养一星期,我便回复正常生活——依旧看学业、玩乐等比神重要。不过,神没离弃我,他呼唤我回家;纵然过程不好受,我却亲历他的真实和爱。
2007年,预备中五会考的我耗尽时间和精神读书、教琴。十月的某天,我再因感冒菌诱发急性心肌炎,曾三次休克。进到医院,病情急转直下,须即时做第二次手术。手术后,我陷入昏迷,却不断作恶梦,梦见至亲一个个离世。
在恶梦缠绕,临近死门时,我凭着神给我「要活下去」的盼望奋力挣扎,终于苏醒。那时,爸妈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们决志了。」我既感恩又兴奋,神没有忘记我小时不断为爸妈信主的祷告。原来在我昏迷期间,爸爸崩溃了。姑妈和表哥遂邀请爸妈到教会聚会,他们渐渐感受到从神而来的平安和盼望。这场病,不但领我回归主怀,更拯救了我的爸妈。感谢神接受曾经「有事锺无豔,无事夏迎春」的我。
神纵有能力决定人的一生,却容许人有选择的自由。人生分岔路上,有不同的选择,而最后的抉择,在于我们自己。过往的不智,令我不懂感恩也不懂尊主为大。在走上绝路,别无倚靠时,才想起有位全能的主。感恩的是,只要呼求他,他总顾念我们。基督徒也是软弱的人,会有走错路的时候;惟有以神为生命的主,回转寻求他、倚靠他,才能在任何境况下处之泰然,经历神丰盛的应许及恩典。
扭转生命的爱 曾被问及:「你觉得神有多爱你?十分为满分。」这本是很简单的问题,因耶稣对我们的爱绝对是满分。犹豫未答,只因我们未能向神敞开自己的心,以致感受不了那份完全的爱,多可惜。当时,我想了想,人生的片断便如走马灯在脑海浮现……
我有健全的家庭,是位备受宠爱的公主,父母视我为掌上明珠;自小能认识主;升学从未循面试取录,却获派第一志愿学校,更是区内名校;学业从不用父母操心。这全是我的功劳吗?「万军之耶和华说:不是倚靠势力,不是倚靠才能,乃是倚靠我的灵方能成事。」(亚四6下)我确信救恩从神而来,智慧也从他而来。
两次死荫幽谷都是神亲领我走过。第一次不顺服,对神的爱转面不顾,他却不离不弃。第二次病患,昏迷两星期后,我失去说话、吞嚥能力,不能随意移动身体。康复过程漫长,生活上有许多不便。心脏已丧失部分功能,需安装心脏起搏器,右小腿也切除了九成肌肉。因为疗养住院,我不得不重读中五。我体会到:人无法掌控自己的人生,神才是赐生命的主。我还能无视他的爱吗?
被问上述问题时,我刚会考放榜,处于看似不能扭转的局面,只有交托神,顺服他的带领,相信神可改变一切,成就他自己的旨意。最后,神竟让我如愿原校升读中六。想及此,已泪流满面。
永远的宣告 「我以永远的爱爱你,因此我以慈爱吸引你。」(耶三十一3)我真的敬服了!神可把选择错误带来的咒诅变为祝福。我要宣告我的生命和家庭也属他;以后的人生也为主而活,不再为自己、为世界而活。我的洗礼并不是恩典或信仰的终结,而是重生与开始。「愿祢吸引我,我们就快跑跟随祢。」(歌一4)
人生最大的神迹并不是神医治了我,而是神毫无保留地爱我们这些不配的人,帮助我们认识他、承认他是生命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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