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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信这是天父的怜悯和保守,垂听了多人为我的代祷。
2005年9月17日星期六下午,我回校参加双簧管练习,当时的天色除突然变得昏暗外,并无什么异样。练习完毕,天正下雨,我致电回家告诉妹妹,说自己正起程回家。然而,那天我却没机会抵达家门!
当天我如常乘小巴回家,但下车过马路时,却被另一辆逆线从斜坡急驶而来的小巴猛烈撞倒,头颅顺势撞击地面,昏迷中被送院急救,当时医生对我脑部的评分只有「三分」(正常人该是15分)。
对比我的脑部,身体其他地方所受的损伤可算很轻,掉了三颗牙齿,左腿一处被撞伤。但是头颅及颚骨则有多处裂缝,最令医生担忧的,是脑内部溢血,恐会使已裂的颅骨进一步受压。当时医生并没有把握,相信动手术抽取瘀血顶多也只能处理问题的三分之一,其馀的就要依赖奇迹了!最后,在手术室内,这群脑外科医生破例为我注射了一口止血针,本来是用于中风病人身上的一种新药;而次日早上发现这药物竟然在我身上发生效用,止住了出血,使他们也大感意外。我深信这是天父的怜悯和保守,垂听了多人为我的代祷。
手术过后,我留在医院的加护病房(high dependency unit)共11天,期间妈妈得朋友协助,发动了一个紧密的祷告网络,每天为我祷告,成为我家莫大的支持。入院最初的五天,我要接受重量麻醉药,一方面为止痛、一方面为防止我有任何动静影响伤情。在我昏迷期间,神大能的手在作工,以致当母亲于第三日在耳边给我简单的指令如:轻微握手、动一动脚等,我都有轻微反应,令家人深受鼓舞。到第五天,医生给我的脑部评分为七至八分,那表示我开始有条件生还,但他们说仍不能抱太大期望,因我受如此重伤,可能需要一年半载才会苏醒过来!然而第七日早上,妈妈来探病时,医生惊讶地说:「奇迹!她清醒了。」
医生所说的清醒,其实只是终于可以续步除掉麻药的灌注,让我慢慢回复一点知觉,好使别人可以尝试和我沟通。这时期的我是面无表情、眼睛半开、未能说话;父母用很多方法帮助我表达。到第八天,我尝试用笔在纸上画字,但不成功,这可叫我父母神伤了。我的家人、朋友和同学等继续切切为我祷告。每天透过电邮互告进展情况。因我们相信:「在人是不能,在神却不然,因为神凡事都能」(可十27)。结果在第11天,我可以用力发出一点声音,也可以在纸上模糊地写出「Vivi……」,我的英文名首几个字母,和「吴玉……」即妈妈名字的首两个字。事发后两星期,因来探病的同学过多,我还可坐在轮椅上被推到病房外与同学见面、什至说话。到十月八日,车祸后的第21天,我放假离开医院时,更能在送给医生的谢卡上写下完整的句子;而且自那天起便再没有进住医院了!
能如此神速复原,我相信全是父神给我的格外恩典。意外发生后,许多医生(包括主诊医生和我们认识的医生)均用各种方法来给我父母及家人作心理准备:说我即使有幸生存,也需漫长时间才能康复;又说我的语言、能力、性情什至许多方面都可能不复以往。对于只有十七岁刚踏入中六的我来说,这将是何等巨大的打击及影响!然而,慈爱的天父掌管一切,他不但保存了我的性命,还有我各方面的能力,什至我的一个笑容、一个眼神,他都为我留住了!
11月17日,即车祸两个月后,我重返校园,继续学业,这是谁都不敢奢望的进展。最感恩的是在整个过程中,我从没有气馁或为自己担忧。这完全是神额外赐的恩典。如今我虽然要努力追赶落后的功课,但已学会了「放开」、不强求,尽力而为同时将一切交托给神,因为生命实在宝贵无比。父母亲、家人、以至认识我的人,都发现我今天比车祸前更喜乐,因为我心底现在所充满的尽是喜乐与平安。我相信:这车祸是神给我化了装的祝福!
在此除了感谢父神,还要感激所有代祷者。这次经历使我们充分体验到:「义人祈祷所发的力量是大有功效的」(雅五16)。意外发生后,由妈妈所参加的母亲祈祷小组,到查经团契当中的几百人,自己校园内的师生,香港不同的教会,什至借着在外地念书的校友同学们,在各地的校园和教会发动了许多人代祷;祈祷网络之大,是难以想像的。从香港、中国内地、到日本、澳洲、美国、英国、意大利和波兰,几近半个地球,都有认识或不相识的主内兄姊为我祷告,想来也真叫我感动不已!
回想整件事情,我深深明白生命的每分每秒都在神手中,我能拥有健康和各种能力,原是非必然,也非偶然。他既让我从死亡边缘走回来,为我留住本该失去的一切,相信是因为他在我身上有更美的计划,也要让更多人认识他的全能和大爱。
(访问与整理:洪胡雪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