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八年11月号.总679期.第57卷    Bookmark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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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探索
顶尖遗传学家柯林斯的信仰

 

  法兰西斯.柯林斯(Francis Sellers Collins)是横跨二十至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科学计划——「人类基因体计划」主持人。二十六岁前,他从参加唱诗班、不可知论者,大学和研究院期间发展为无神论者,常常嘲笑那些有信仰的人。博士毕业后,走在科学研究顶尖的他,听了一位久病妇人分享见证后,竟然信了上帝。最后,他在基因的简单密码与复杂无比的机制中,更见证了上帝,今天我们来谈谈这位柯林斯先生。 

早年求学经历
  1950年4月14日,柯林斯生于美国维珍尼亚州斯汤顿市(Staunton, Virginia),童年在雪伦多亚河谷(Shenandoah Valley)一个小农场度过。他在家接受小学教育直到六年级,后入读斯汤顿中学,继而入读维州大学(University of Virginia)。中学和大学期间,他对紊乱的生物学没多大兴趣,渴望成为化学家。1970年在维州大学获化学学士学位,后到耶鲁大学(Yale University)深造,主修物理化学,并于1974年获哲学博士学位。 

  在耶鲁大学深造期间,生物化学这门学科激发了他的兴趣,从而改变了日后的研究方向。上帝的安排真是奇妙!博士毕业后,他随即进入北卡罗莱纳大学教堂山分校(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at Chapel Hill)读内科,1977年获医学博士学位。这使他任职总住院医师时,有机会与一位久病在床、上帝的使女接触,并听了她很多见证,促使他严肃思考上帝是否存在的问题。 

信仰的翻转
  柯林斯生在家徒四壁的农家,父母是不可知论者。他在这种环境中长大,也成为不可知论者,认为人不可能知道或证明上帝存在。不可知论或称不可知主义(Agnosticism),本是一种哲学观点,认为形而上学的一些问题,例如:是否有来世、鬼神、上帝是否存在等,是不为人知或者根本无法知道的想法或理论。 

  入耶鲁大学后,他受科学薰陶,从不可知论者又转向无神论者。学科学的人有个口号是「拿证据来」,既不能拿出证据证明上帝的存在,他就草率地说没有上帝。 

  直到他见到患者的信仰真实力量,其信仰和世界观才有了改变。在他二十六岁的某一晚,一位久病妇人向时任总住院医师的他分享信仰。她完全无法置信:有人可以不信耶稣!妇人的坚定,点醒了身为科学家的他,原来从未认真思考信或不信的证据。他自问:科学家会不考虑数据就下结论吗?在人类的存在里,有比上帝是否存在更重要的问题吗? 

  从那时起,他冥思苦想、拜访教会、和牧师恳谈、阅读书籍……在有关上帝的问题上挣扎了两年,逐渐得出结论,相信上帝才是最合理的选择。经过数月是否要跨出这一步的挣扎后,在一个美丽秋日,他独自徒步登山,特别感受到上帝创造的伟大,终于谦卑地向上帝作出回应:「祢是创造者,是我的上帝。」就在那天,他成了基督徒。「从此,我再也没有回头。」他说:「那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对我,对任何人,都是信心的一步。你不能一直推论到相信,只能推论到相信的门槛,还是要用信心跨过去。」 

  最后他在基因的简单密码与复杂无比的机制中,见到上帝的作为。笔者的专业是物理学,对于生物学和遗传学都是外行,无法对此作简单而准确的报告。有兴趣的读者可阅读他2006年的着作《上帝的语言》(The Language of God)。书中指出:生物学、天体物理学和心理学都支持对上帝的信仰。不过,这不是一本易读的书。 

  有人问柯林斯:「我们可否把没有灵魂的人(soulless being),如机器人,训练到能识别善恶?」他说:「我认为不可能。」人的意识、人存活的经验,绝非取决于神经细胞和它们之间的关系,而是取决于我们里面的、用以与永恒和超自然世界联系的灵,这部分我们无法完全用神经生物学探究。 

用科学服侍上帝
  柯林斯坚定的信仰足以使他恪守自己在科学上不随波逐流的世界观,他也不耻于公开谈论自己的观点,哪怕别的科学家并不认真听。 

  自达尔文的进化论问世后,科学与宗教的冲突愈演愈烈,俨然成为当代最严肃也最混淆的问题。一方面,科学家高喊上帝退位;另一方面,不堪其扰的宗教也视科学为洪水猛兽。柯林斯既是长年解读人类基因密码的科学家,又笃信圣经所说的真理。他见证说:「探索自然的科学不仅不会与宗教冲突,一旦正确地被理解和尊重,科学与信仰其实可以互相丰富和补充,帮助我们更认识上帝和他的创造。自然界的运行规律都由上帝设立。人愈了解自然界现象,就愈了解上帝的创造;愈想得深入,就愈不能不信上帝。」 

  柯林斯创办了BioLogos这组织,汇集了追求科学和信仰统一的科学家共同探讨科学与信仰的问题。他像热学之父开尔文和电磁学之父法拉第一样,都用科学服侍上帝。 

本文转载自美国《中信》月刊第679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