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號.第16卷.第5期.總第95期    Bookmark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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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最大災難:
百年之後,憶萬計的人永死

  早在求學時期,上帝已來尋找我,直到八六年我才決志歸主。剛信主時已有感動事奉,例如向人傳福音、帶查經班、開小組、在公司開團契、甚至召集同區的基督徒開佈道會。 

  九十年代看到有關中國福音需要的刊物,也參加有關會議,假期又到國內探訪教會,並接觸當地人,開始對內地有負擔。在職場事奉十年後,一天我去退修,求問神說:「我可怎樣服事你呢?」當晚上帝讓我作異夢。在夢中,我清晰看到一張中國歷史的地圖,正像今屆奧運會開幕儀式上所展示的:那是一張金光燦爛、自動翻開的捲軸式地圖,它按著中國歷史的朝代變動,展現不同朝代的版圖,其上有白光,反映有上帝的祝福。我看了一半,已明白神的心意,跟著又有聲音說:「你的話是我腳前的燈,是我路上的光」(詩一一九105)。我馬上醒來,相信這是上帝給我的異象,就求神用環境來引證。我沒有跟人提到這個夢,但一位相識的弟兄來找我,說有位弟兄在大陸的廠房需要管理人才,問我是否會轉工。我想上帝既然開路,雖然舊公司給我升職加薪,我還是辭掉工作,減薪去到新公司。 

  我就這樣開始在內地帶職事奉。最初我是全方位的帶職傳道,運用手頭的材料,負責一切佈道、栽培、牧養、輔導、講道;因為要全人關懷,所以從他們信主開始,就關心他們的工作、戀愛婚姻,若有轉工的,就為他們作轉介;又鼓勵他們作好見證,帶領其他工友信主;大半年時間就成立了教會。最初一年我每主日北上講道,日子久了,就感到靈裡乾涸;另一方面,中港文化有差異,我只會拿香港的一套帶領他們,其實是不合宜的;最後,由於我還未受神學訓練,不能長期承擔這事奉,就把前線工作交給當地傳道同工。內地的禾場實在太大,而許多同胞又很單純,容易信主。單憑我一個人的力量,實在做不了多少。於是我推動更多香港基督徒參與。目前有五十萬港人在內地工作,當中不乏基督徒,原來上帝已帶領不少基督徒北上。然而,有些香港教會不知道會友已北上,有些則分身乏術,無法抽身牧養他們。有見及此,我們成立一個組織專門牧養他們。一方面,叫他們不致流離失所,另一方面,我也可從中找到一些人手支援。 

  面對如此龐大需要,我不可能單打獨鬥的。所以每逢看到有需要,我都祈求上帝賜下同路人,要同時有信徒與教牧,以團隊方式行事,我才會開展新工作的;否則,我是不會染指的。目前我較多退居幕後,推廣在華南宣教的異象,推動在職場、輔導及教育三方面的事工,祈求有更多人參與。 

  我愈事奉,對中國的負擔愈重。不過,我們這類事工太新,沒有前輩的經驗作借鏡;雖然有異象有策略,也有同路人,我總是要摸著石頭過河,常會感到迷惘,不知如何落實。況且,十三億中國人的工作龐大,需要實在太大,一百年也做不了,有時叫人有無力感。又因為我們的工作敏感,不宜公開分享,所以我在內地雖然做了很多工作,卻無人知曉。況且,我不斷鼓勵、推動、協助別人,又把成果交給人,像為人作嫁衣裳那樣。有時我會對自己的角色感到混淆,不免會覺得乏力。 

  然而,每當看到有人信主,我還是十分滿足的。當看到傳道同工因著我從中穿針引線,可實踐上帝感動他們去作的事,就非常快樂。我常想,假設中國有一億人信主,還有十二億未信。一百年後,十二億未信的靈魂哪裡去了,會在陰間哀哭切齒啊!這才是最大的災難!中國每年大約有四五千萬人去世,即每秒1.8人離世。這樣看來,這是一場猛烈的屬靈爭戰,是寸土必爭的。既然我們香港信徒有裝備、有條件、有資源、有特殊身分,又可北上工作,實在是責無旁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