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號.第19卷.第1期.總第109期    Bookmark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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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為那不辨左右手的踏上


  日本是香港人常去旅遊的熱門國家。記得第一次踏足這片土地是在2002年9月22日,是我受浸後的第七日,當時是參加一個現代建築物的旅賞團。當參觀日本的建築物時,我察覺到日本人作事認真仔細、對建築充滿熱誠和執著、待人又彬彬有禮,讓我對日本留下非常良好的印象。

  2004年,我再次往日本旅遊。在乘旅遊車往富士山途中,女導遊介紹說,日本的基督徒和天主教徒佔全國人口不足2%。我心裡隨即浮起一個意念:願神賜福日本這片土地,差派人到日本傳福音。然而,當時並沒想過自己可能走上這條路。

向神求問召命
  同年一位朋友跟我分享其禁食禱告七天的過程,教我也渴望能如她一樣的親近神。終於在2004年12月30日開始,我一連禁食禱告七天。期間我求問神給我的召命是甚麼。後來祂帶領我閱讀不同的書籍,其中最教我感動又傷感的一本書,論到日本曾是福音興旺的國家,但在十七世紀後,基督教遭打壓而漸漸式微,成為現在福音荒涼的境況。我當時求問神:「祢是否要呼召我作宣教士?若真的如此,要往哪裡去?是日本嗎?」

  過了不久,一位在日本服事了二十五年的退休宣教士,到我的教會分享信息。聚會後,我上前問這位宣教士有關我心底疑團的意見。他建議說:「若你要清楚神的呼召,可以往日本去,為日本禱告,神會讓你知道。」不知何故,我當時心裡充滿感動,在宣教士為我禱告時,我的情感湧流,眼淚不其然流下。這是我第一次為著日本這國家而哭。

  當我向神傾訴,願在禱告中恆切記念日本後,祂奇妙地帶領我認識一群同樣對日本有負擔的基督徒。2005年4月,我們一行七人往日本,為這國家祈禱。在富士山的五町目,看著日本這地,我禱告求神讓這個心靈乾涸的國家,能被福音滋潤;我期望能看見面前這個屬靈枯乾的地方,能長出信仰的青草,這是我當時一個小小的心願。在山頂上,我想起神呼召亞伯拉罕的故事,神說:「凡你所看見的一切地,我都要賜給你」(創十三15)。正當我心裡出現這段經文時,同行的友人問我:「你要為神得多少地呢?」我當時感到非常震撼,心想甚願眼前一切地土都屬於神。

願到日本服事
  回港後我想嘗試到日本服事,便申請參加一個為期三週的短宣,主要為日本的小朋友安排學習英文的營會。在短短四日三夜的營會中,我目睹小小的孩童被神觸摸、被神改變。當我看到他們舉手接受耶穌進入他們的生命時,我心裡大大的喜悅。那時我不僅見證了神的大能可改變小孩子的生命,也見證了神如何藉著這些小孩影響其家人。經過這次短宣,往日本服事的心愈加強烈。為著裝備自己,預備將來踏上宣教路,我於2007年9月進入神學院進修。過去三年的學習期間,我每年仍參加日本的短宣,接觸不同的群體,有在職場的弟兄姊妹及未信主的人,也有到街頭佈道,派發福音單張。記得一次當我經過上野公園,看到一間韓國教會的肢體,向一群坐在地上的露宿者講道,心裡滿是感動。原來他們每逢星期三都會給露宿者送飯,分享主的信息。眼看這些露宿者一排排坐在公園的地上,聚精會神地在聽道,那刻我感謝神實在眷愛日本,不斷差派祂的人到來服事。雖然日本被喻為福音硬土、或是宣教士的墳墓,不少福音事工未見果效,教人氣餒,但神卻讓我看見,祂從來沒有放棄日本這個國家。

愛神所愛惜的
  最近一次到日本時,發現那兒有很多中國人,他們都不認識耶穌,每天的生命就是花很長時間工作。每當在食肆中見到在那兒打工的中國人,心裡感到一份莫名的膽怯:一方面很渴望跟他們分享福音,讓他們認識神;但同時我卻感到自己很渺小,不能作甚麼。在神學院畢業後,我隨即到教會作牧養事奉,期望能活用所學。同時,我亦開始學習日文,俾能無阻隔地與日本人溝通。我深知自己在多方面如身、心、靈仍要好好裝備,更盼望可早一點到日本服事。

  每當想起日本人,我總記起在聖經約拿書的尾聲,神告訴約拿說:「這蓖麻不是你栽種的,也不是你培養的;一夜發生,一夜乾死,你尚且愛惜;何況這尼尼微大城,其中不能分辨左手右手的有十二萬多人,並有許多牲畜,我豈能不愛惜呢?」(拿四10-11)每次到日本,從東京巿的高樓或富士山上往下望,看著這大片土地,我就彷彿聽見神對我說:「這個城巿中,有著很多不能分辨左手右手的人,我豈能不愛惜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