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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按:中國南方早嘗改革開放的經濟好處,但人心反而無聊苦悶,年輕人吸毒情況常見。
阿慧剛上初中,改革開放的浪潮就席捲所居住的城鄉:大片大片的農田租了給外商改作工廠。農民沒多少田可種了,但生活不愁,因為每年分得的租金要比種地得的多得多呢!
誰不因家境得改善而高興?阿慧和弟弟跟身邊的同伴一樣,開始留意名牌,追求玩樂,而父母也不再嘮叨他們好好讀書了。弟弟常和一幫不上學又不愁錢花的年輕人到處去玩,阿慧聽說村中有人吸毒,提醒弟弟要小心交友,但,那裡聽得進去!
二十歲,阿慧就與鄰村的阿明結婚。阿明自小就哮喘,不能勞累,所以只打散工輕活,但和阿慧家一樣,每年都有「租」可收,因此日子也不愁過。兒子出生後,阿明想多賺點錢,於是做起貨車司機來,誰知沒幾天哮喘就發作,而且愈發頻密。堂兄提議他吃點鴉片止痛。由於阿明實在辛苦,又自信不會上癮,所以就試了點;果然好多了,可從此卻回不了頭了。阿慧眼見丈夫日漸消瘦萎靡,實在痛心,而更讓她吃驚的,是發現夫家親友很多都是吸毒者,而自己的親弟更是販毒者!
不久,弟弟在雲南邊境取「貨」被捕,爸爸為籌錢疏通營救,轉讓了祖地,只靠出租半間祖屋維生,但弟弟最終還是判刑。貨源一下縮減,毒品價格上升,阿明哮喘又愈發嚴重,公婆也只好轉讓些土地供阿明買毒品,對阿慧的態度也開始轉壞。阿慧每次看見阿明毒癮發作時的情況就揪心,她痛恨死毒品了!
這天,阿慧正低頭沮喪地在路上走著,險將回娘家探親的阿茵撞倒在地。問起緣故,阿茵便帶她到教會為她禱告,將福音傳給她。世間竟有為人而死的神!阿慧深深受感,立刻接受。回家見到正癮發的丈夫,抓住他就為他禱告,丈夫竟很快安靜下來。不過,阿明卻為這個神沒即時醫好他而不肯信。幾天後,阿明被送進醫院,醫生說他肺部嚴重感染,但因吸毒關係,已無法用藥了,叫家人準備後事。阿慧號啕大哭,抓住丈夫的手叫他趕快信主,好能日後在天家相聚。熬到晚上,伏在床邊的阿慧被阿明輕輕拉醒,對她點了點頭,阿慧醒覺,問他是不是要信主?又是一下點頭,阿慧開心地立刻為他謝恩,阿明靜靜地閉上了雙眼。
丈夫過身後,阿慧就帶兒子到外地打工,防止他靠近毒品。轉眼十年,兒子已是大學生了,因著公公病重,阿慧帶兒子返鄉探望。家門前一下車,「呯」的一聲,一個口吐白沫的人倒在面前,就像當年的丈夫!阿慧心一揪,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愛阿明,為阿明死;我也愛他,為他死!阿慧登時淚下:我知道,他們和他們的家人也需要福音!我會回來……
(作者乃自由傳道及文字工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