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五年4月号.总第636期.第54卷.第4期    Bookmark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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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化论的突变和退化器官

   

  进化论的致命伤是找不到过渡生物,救星却是突变(Mutation)。1895年荷兰植物学家得弗莱里斯(De Vries)提出突变理论,作为遗传基因(gene)变异的原因。他指出,一个遗传基因的化学结构,偶然会发生微小的变化,即所谓突变。突变能在动、植物,什至人体上发生,使生物身上产生生理变化,并且这个变化还会借基因遗传后代。这突变理论马上被认定是推动进化过程的主要机能(mechanism)。

  遗传基因在大约一千万个复制过程中,遇到完全偶然的时机发生突变,即基因在复制过程中出了差错,且绝大部分突变结果是有害的,会产生软弱的动、植物,或病态、畸形的生物。它们往往无法在生物种类里生存,终究会被自然淘汰。

  达尔文却相信鲸鱼可由黑熊演变而来。他在《物种起源》的第一版中表示:「看见黑熊张开嘴……游泳几个小时,从而像一条鲸鱼一样,捕捉水中的昆虫。即使在如此极端情况下,如果昆虫的供应不变,又如果在乡村里没有更加适应的竞争者,我不难看到,在比赛中通过自然选择,熊在其结构和习惯上会愈来愈像水族动物;嘴巴愈来愈大,直到最后变成一个大怪物,叫做鲸鱼。」

  这种滑稽的臆测,应该不是科学吧!可是达尔文的追随者不但相信这个,还相信「良性突变」使生物变得愈来愈复杂。事实却是:愈来愈多的科学家发现,原来合成论(Synthesis theory)与化石记录一样漏洞百出。

  再换一个角度看,上帝给我们留下来的证据是:有生命的细胞近乎完全精确(near-total fidelity)地自我复制。它的误差低到没有任何人造机械可比拟。除此之外,还有内在的约束(constraints)。植物长到一定的大小,就拒绝再生长。遗传学的研究发现,在任何人为设计的环境,苍蝇都拒绝跨越苍蝇的类别。遗传系统最优先的顺序是固守组成和稳定化。

  达尔文最热衷的支持者的孙子朱利安赫胥黎(Julian Huxley)发现育种者的变革有极限。他在1942年说:「尽管经过长期不断的努力,育种者没有给世界带来蓝玫瑰和黑郁金香。偏蓝的紫色(bluish purple)和深青铜(deep bronze)的郁金香是育种者长期不断努力的极限。真正的蓝与墨黑(jet black)已经证明是不可能的。」赫胥黎认为,这有限的变异是由于「缺乏可塑性」(modificational plasticity),变化只能达到这程度。换句话说,不同种类的植物在这方面有很大的不同。赫胥黎还说:「有些植物在各种各样的环境中(a wide range of environments),仍然『极其稳定,毫无改变』。」

  稀有的误差真能造成新生命品种的出现吗?盲目的基因突变与其速度真能促成大进化吗?

  发现盘尼西林的医治性能而获得诺贝尔奖的柴恩博士(Ernst Chain)在1970年断然否定,说:「我觉得,把适者生存与发展完全归结于机遇突变(chance mutation)的主张,是毫无根据的。这是一个与事实完全无法协调(irreconcilable)的假设。这些传统的进化论,把极端复杂和精细的事实(immensely complex and intricate mass of facts)过分简单地概括起来。令我惊奇的是,在这漫长的时间里,这个理论竟然被这么多科学家欣然地、毫无怨言、不加批评地吞嚥下去!」

  的确如此。达尔文在他的《物种起源》里也坦白承认:「若我们能展示任何存在过的器官,这不能可借着许多持续的微小变化(numerous successive slight modifications)而形成,我的理论就绝对会瓦解。」事实就是:任何生物的器官,根本不可能借着持续的微小突变而形成。除此以外,达尔文在《物种起源》中又分析了人类「退化器官」的解剖学特征,并将这些所谓「退化器官」视为进化证据,最能说明自然淘汰和用进废退。他将这些特征称为「无用的或近乎无用的,因此不再受自然选择的支配」。

  想不到的是,2009年7月30日的《国家地理新闻》报导说:「研究发现,退化器官毕竟并非完全无用(Vestigial organs not so useless after all, studies find.)。」阑尾、扁桃腺,各种看似多馀的部分,曾经一度被认为「即使不是完全没用,也是身体的多馀部分」。可是随着科技进步,研究人员已经发现,这些所谓「垃圾器官」其实都在勤劳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