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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青人」,你的名字是……
自反高铁运动一役,「八十后」、「九十后」之名不胫而走,年青人被不同社会人士分析、拆解、研究、评论;当中的年轻人则表达不满被标签及类型化,不忿他们的声音不被听见。两者的鸿沟似隐实现……社会关注年青人,是很自然的事,毕竟,社会将来就是由这群年青人作栋梁。教会关心年青信徒,是爱之深的表现,何况信仰使命的传承,将会由年青人接棒。
然而,我们了解教会的年青信徒吗?
记得圣经记载一位少年人,对信仰很是认真,多年来他谨守各项诫命,更愿意亲自到耶稣面前,求问他永生之道:「这一切我都遵守了,还缺少什么呢?」(参太十九16-22)对信仰认真、愿意思考、寻问真道,是耶稣所喜爱的,(参可十21上)这可也是现今年青信徒的特质吗?最后圣经中那少年「忧忧愁愁的走了」,他有其个人信仰与生命间的挣扎、捆锁,今天我们年青信徒又如何?他们怎看其信仰与生命的关系?当中有何挣扎?或许年青人都不喜欢别人对他们说三道四,是的,就由他们自己娓娓道来,年青人,你说!

蔡少鸿 梦想论
「人如果无梦想,咁同条咸鱼有咩分别?」很多人都听过周星驰的梦想论,包括我。从小到大,人家说我多才多艺,读书及运动均表现优异。由此,我梦想着长大后作一个受万人景仰的运动员。升至中学,形势依然大好,职业运动员的梦指日可待。
然而,这时我的心里却突然冒起一个问题,梦想达到了,又如何?我开始思想生命的意义及去向,并对自小的梦想感到怀疑,什至在中二毅然放弃运动。原来那受万人景仰的梦,根本不能满足我,也不是我生命的意义。很感谢天父提醒了我!以往我看不见那最真实的梦,原来只因从没抬起头来。梦想,原来就是好好跟随他,天父老早给我预备了,我去寻觅,我去实践,我的心就已飞起来了!

耀邦 年青人是未来的接棒人
年青人是未来的接棒人,社会的棒,还有教会的棒。信徒理应影响社会,无奈年长的基督徒大多也敌不过社会洪流,遑论年轻一辈。说实话,本人也正在这洪流中浮沉。
现今世代高举的是自我、自主,着重个人享受。这一切正与基督信仰的谦卑、顺服背道而驰。年青的我,深感要自主,尤重自由,而信仰往往是这份自由的拦阻。
更教我忧心的,是在信仰中经历的拉扯,作为一名基督徒,本应尽心尽力在教会事奉,更想在年青时为主作更多,但现实生活却迫着自己常为将来打算,莫说供养父母,这一代连照顾自己也有困难。结果自己就在读书和读经中、以及事奉和赚钱之间挣扎。
现实生活虽与信徒生命有拉扯,但正因为有了信仰的支持,我才能在这俗世洪流中生存下去。他是指引我前路的指标。神的话(圣经)更是我脚前的灯,路上的光。这确是信心与顺服的功课。若只顾眼前生活所需,忽略了为主作工的永恒价值,是一件愚蠢的事。我亦渴望有更多属灵长辈作榜样。年青过的都反叛过,由过来人以朋辈的态度交流,可让年青人以他们作借镜,来经历生命洪流。
独若 信仰是……?
信仰是一生的追求;
信仰是永远的依靠;
信仰是有笑有泪;
信仰是努力进窄门;
信仰是他特别的计划;
信仰不是口头上的承诺;
信仰不是只说不做;
信仰不是临渴掘井;
信仰不是有求必应;
信仰不是说话能表达的感恩。
于我而言,这就是信仰。
我常认为自己是圣经故事里的浪子,总在跌倒后才懂得寻求神的道。信仰的追求像是一场马拉松,是一生的赛跑。路途上间会累倒而停滞不前;因没有方向感,常在半途迷失,抓不紧真理的影子;有时看着又长又曲折的路径,更想干脆倒转走回头路;意志更会被世俗左右而摇摆… …幸而天父赐圣灵在路途中不断提醒,给我动力继续向着标竿直跑。
「明天的功课还未完成,星期日回教会吗?」高中毕业前这数年间,总有着年青人常有的挣扎:「去玩」还是「返教会」?后来懂了,对信仰的追求不够坚定,才认为那是可有可无的事。始终灵命是需要时间成长,有过挣扎方懂得孰对孰错。
于我而言,这也是信仰。

周燕珊 我主与我同行
谈到生活与信仰,不禁想起四字──息息相关。在我而言,信仰充满在我生活中的每一个环节、每一个行为中。简单如和家人吃饭、早上起床可呼吸空气等,生活上看似平平无奇的事,我也在当中感受到我的神,感受他所给予的一切。正因如此,尽管我的信仰历程会遇到困难,也会有不顺遂,但我深信我的神仍活在我的生活中。
我认为要真实感受神,关键在于人是否完全打开自己的心门。事实上,身边不少朋友或教会组员曾表示感受不到神,生活似乎和信仰脱鈎,只有星期六在教会生活中才可稍微感受到神。我常想,究竟是神离开了你?还是你自己的心已被太多事情、太多诱惑迷住而看不见神呢?而我知道我可以做的就是为他们祷告,愿他们的心可以再次打开。我一直深信,若信仰不能活在自己的生活中,那信仰对我们生命的支撑力便会很薄弱!

展鹏 不再自欺欺神
回想从中学到今天大学毕业后工作了约一年,这些年来信主的日子,教我慢慢相信:信仰就是生命。
我喜欢独处,也需要独处,因此非常享受灵修时,思考种种的信仰问题,而思考得最多的就是罪。我是软弱的,同样的罪往往一再陷在其中,随之而来是庞大的负罪感─它可以持续一个月。周而复始,疲累的我开始思想,问题在哪里?最后我发现:原来我不认识神。
神就在我心里,可是我总把他看作高高在上;神是全知的,可是我却自欺又欺神,没有把内心最深的想法与神坦白;神是活的,可是我却在祷告中跟他打官腔:「神啊,我又如此如此,求你洁净我免我……阿们。」因此我决定:什么也跟神说,那怕是如何细微的事。
我如此去认罪,不再用那些「宗教官腔」,而只是单纯地与我的密友─耶稣基督倾心吐意。当我吃力地对神敍述那些难以启齿的罪之细节,我惊讶地发现自己是这么污秽─自欺,使我不了解自己;欺神,使我不认识神。
这样的祷告完毕后,我感到无比的释放与平安,因为我对神再没有遮瞒的事。原来我以往的信仰是压迫的,现今的信仰是使人释放的;原来华盛顿砍掉樱桃树后诚实认错的道理,对小孩是显露得明明白白,我却在成长中把它遗忘了。
对人,说当说的话,这需要智慧。
对神,则无所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