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是香港人常去旅游的热门国家。记得第一次踏足这片土地是在2002年9月22日,是我受浸后的第七日,当时是参加一个现代建筑物的旅赏团。当参观日本的建筑物时,我察觉到日本人作事认真仔细、对建筑充满热诚和执着、待人又彬彬有礼,让我对日本留下非常良好的印象。
2004年,我再次往日本旅游。在乘旅游车往富士山途中,女导游介绍说,日本的基督徒和天主教徒占全国人口不足2%。我心里随即浮起一个意念:愿神赐福日本这片土地,差派人到日本传福音。然而,当时并没想过自己可能走上这条路。
向神求问召命 同年一位朋友跟我分享其禁食祷告七天的过程,教我也渴望能如她一样的亲近神。终于在2004年12月30日开始,我一连禁食祷告七天。期间我求问神给我的召命是什么。后来他带领我阅读不同的书籍,其中最教我感动又伤感的一本书,论到日本曾是福音兴旺的国家,但在十七世纪后,基督教遭打压而渐渐式微,成为现在福音荒凉的境况。我当时求问神:「祢是否要呼召我作宣教士?若真的如此,要往哪里去?是日本吗?」
过了不久,一位在日本服事了二十五年的退休宣教士,到我的教会分享信息。聚会后,我上前问这位宣教士有关我心底疑团的意见。他建议说:「若你要清楚神的呼召,可以往日本去,为日本祷告,神会让你知道。」不知何故,我当时心里充满感动,在宣教士为我祷告时,我的情感涌流,眼泪不其然流下。这是我第一次为着日本这国家而哭。
当我向神倾诉,愿在祷告中恒切记念日本后,他奇妙地带领我认识一群同样对日本有负担的基督徒。2005年4月,我们一行七人往日本,为这国家祈祷。在富士山的五町目,看着日本这地,我祷告求神让这个心灵干涸的国家,能被福音滋润;我期望能看见面前这个属灵枯干的地方,能长出信仰的青草,这是我当时一个小小的心愿。在山顶上,我想起神呼召亚伯拉罕的故事,神说:「凡你所看见的一切地,我都要赐给你」(创十三15)。正当我心里出现这段经文时,同行的友人问我:「你要为神得多少地呢?」我当时感到非常震撼,心想什愿眼前一切地土都属于神。
愿到日本服事 回港后我想尝试到日本服事,便申请参加一个为期三周的短宣,主要为日本的小朋友安排学习英文的营会。在短短四日三夜的营会中,我目睹小小的孩童被神触摸、被神改变。当我看到他们举手接受耶稣进入他们的生命时,我心里大大的喜悦。那时我不仅见证了神的大能可改变小孩子的生命,也见证了神如何借着这些小孩影响其家人。经过这次短宣,往日本服事的心愈加强烈。为着装备自己,预备将来踏上宣教路,我于2007年9月进入神学院进修。过去三年的学习期间,我每年仍参加日本的短宣,接触不同的群体,有在职场的弟兄姊妹及未信主的人,也有到街头布道,派发福音单张。记得一次当我经过上野公园,看到一间韩国教会的肢体,向一群坐在地上的露宿者讲道,心里满是感动。原来他们每逢星期三都会给露宿者送饭,分享主的信息。眼看这些露宿者一排排坐在公园的地上,聚精会神地在听道,那刻我感谢神实在眷爱日本,不断差派他的人到来服事。虽然日本被喻为福音硬土、或是宣教士的坟墓,不少福音事工未见果效,教人气馁,但神却让我看见,他从来没有放弃日本这个国家。
爱神所爱惜的 最近一次到日本时,发现那儿有很多中国人,他们都不认识耶稣,每天的生命就是花很长时间工作。每当在食肆中见到在那儿打工的中国人,心里感到一份莫名的胆怯:一方面很渴望跟他们分享福音,让他们认识神;但同时我却感到自己很渺小,不能作什么。在神学院毕业后,我随即到教会作牧养事奉,期望能活用所学。同时,我亦开始学习日文,俾能无阻隔地与日本人沟通。我深知自己在多方面如身、心、灵仍要好好装备,更盼望可早一点到日本服事。
每当想起日本人,我总记起在圣经约拿书的尾声,神告诉约拿说:「这蓖麻不是你栽种的,也不是你培养的;一夜发生,一夜干死,你尚且爱惜;何况这尼尼微大城,其中不能分辨左手右手的有十二万多人,并有许多牲畜,我岂能不爱惜呢?」(拿四10-11)每次到日本,从东京巿的高楼或富士山上往下望,看着这大片土地,我就彷佛听见神对我说:「这个城巿中,有着很多不能分辨左手右手的人,我岂能不爱惜他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