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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现实的社会,我们的身分通常是由外面,而不是里面确立的,例如我们知道什么,做什么,拥有什么、到过什么地方、有什么成就,以及认识哪些人。
效率成了衡量一切事物的标准。我们追求权力,以便在机构中向上爬;为了比别人优秀,我们学习有关行业的所有手段。正如一些教育机构很多时不是追求学识,而是利用学术来竞争;为的是要得到安全感。
人愈来愈卖命工作,愈来愈少时间享受赚到的。资讯爆炸教人喘不过气来;许多人带着手提电话、手提电脑入度假村;由于可以无线上网,就在所到之处二十四小时收发电邮。现代人把从先进设备节省出来的时间,花在与工作相似的活动上,例如坐交通工具到远处上班、保养机器和玩意、购物、进修和处理文件。因此,最受疯狂的工作文化打击的是专业人士。光为了保持竞争力,他们天天悠长而没间断地工作,精力消耗至凌晨,挤掉一切闲暇时光。
一般人界定「閒暇」是从非人化和压迫性工作释放出来,也看为是有时间作有创意的事、社交、自我实现、狂想和玩乐。因此,很多人为了钱而工作;然后用赚到的钱,挤出来的时间,去体验所谓的「閒暇」,例如视听之娱、丰富大餐、在度假圣地享受五星级假期。问题是「偷得浮生半日閒」之馀,心里仍惦念着工作。
不少人把上班的催促感带到閒暇。整天拼命计算的人,在不工作时强迫性地跑步、看电视或度假。这些「閒暇」无助于他们心灵上的休息,问题已深入灵魂深处。每当我们是根据内里的神经质需要,不是按着神的呼召而反应时,我们便会焦躁不安。
尤有什者,工作狂在游戏时工作,在假期中也计划下一步工作。工作耗尽了他们的爱心,就要求身边的人调整生活和优先次序,迁就他的工作,以工作为至上。除了金钱以外,没有情感、快乐、友谊、交往,没有什么贡献给家人和社会,反而是对别人苛索。
对不少基督徒来说,即使主日上教会也可以变成工作。有些教会亦不自觉地鼓吹强迫性事奉和功利主义灵性,二者混和起来成为无形毒素;渐渐地,事奉彷佛已经与爱主、美好灵性挂钩。他们以为美好灵性就是活跃于教会,肯付出、够委身、事奉多多,而不是懂得安息的人。有信徒坦然承认:不能在事奉上退下来,是感到「少了我不行」!「作」什么比「是」什么重要。星期日往往是七天里最繁忙、最紧张、最不安宁的一天。
我们内心深处渴望完全,但各样低贱事物争相要满足我们。正如奥古斯丁说:「主啊,你创造了我们。除非我们在祢里面找到安息,否则,我们的心灵是不安的。」我们永远不能因着努力,有所成就,使心灵安息的。我们是要每周暂停一切活动,来到创造主面前,接受他所赐的安息,这样固定起居作息,心灵才会安顿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