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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意義》 「你品嚐了夜的巴黎,你踏過下雪的北京……你累計了許多飛行,你用心挑選紀念品,你蒐集了地圖上每一次的風和日麗……卻說不出愛我的原因……。」《旅行的意義》這首歌是一位創作歌手十一年前的作品,刻劃旅行對某些人是一種逃離現實窘困的方式。
難怪有人說,旅行的消極意義是出走--逃離繁忙、焦慮、爭鬥、困倦、壓力的現實,尋求寧靜、舒泰、和祥、輕鬆的休歇,或許能捎來一瓢甘露,重新得力。積極的意義,是從另一個角度看山川人文之美,尋找那失落在高速、繁華、囂競中的感知與悸動--無論是品嚐那由異鄉體驗與故鄉情愫交織而來的人生況味;或是那藉由漫遊慢活,細味所見,深思所聞,反芻所經驗的,而開展出自我與他者的對談和發現。
於是,旅遊之於現代旅人,可能是一趟舒適的行旅,洗滌身心疲累;可能是一趟心靈札記,醫治傷痛與欲望;可能是一趟文化體悟,來個價值蛻變;可能是一趟人生省思,重尋真我;可能,有更多的可能……。
《流浪者之歌》 前面說的那位創作歌手,最近寫了《流浪者之歌》,其MV 情深意重地以影像描述新疆、日本、台灣、北京四地的客旅人生小故事,細說每個人都需直視的生與死,也毫不矯飾地揭示人生常八九的、自討或無奈遇上的不完美和艱辛。然而,歌詞呈現的哲思與前作迥殊,面對沉重的無力感,歌者彈唱著:「希望若是有,絕望若是有,不要像風吹過連痕跡都不留??撐住我,讓我真正停留……狂風暴雨我都不逃脫……快樂若是有,傷心若是有,眼淚灌溉,不枉愛過。」溫婉的歌聲,流露歌者對現實人生的哀樂一一存記,不再逃離;而對旅人的探討,似乎已從往日觸碰個體旅人的心靈,延展至今天撫摸群體客旅的人生。
在一個訪問中,歌者直言人生恰似一場浪者的漂泊,人在世上與不同的人、物、時、空,交錯生活,盼求美好的事情,尋覓可安身的家。可諷刺地,這世界也因人的缺憾,造成或大或小無法逃脫的傷害,弄致家不像家;人惟有繼續流浪,尋索。歌者感悟人生中這些不能擺脫的艱困,呼籲淌淚的人心需要被撫慰,不完美的世界需要用對生命的愛來修護,讓浪者的心被暖和,為浪者的腿加添力量,使浪者的手能彼此扶持。
《旅星》 有一首老歌吟唱著:「旅星傷悲寂,輾轉流落飄零……我欲乘風歸,像那小小的黃鸝,傲翔回到那草原地。」浪者飄零尋索,旅人思歸探求;浪者與旅人之間,有一道歸家的橋。
約四千年前,中東某地有一個幾近抓狂的人。他單純地認定一個看不見、觸不到的口頭承諾,就義無反顧地連根拔起,帶著家中老幼妻小僕婢牲畜,一路緩緩西行一千二百多哩,植根異地。他這趟旅程走了一百年,而在歸於塵土前,仍未得見那承諾給他如天上繁星閃爍的子孫後裔。這位旅人的名字叫亞伯拉罕。
曾有人笑問亞伯拉罕會否心裡暗罵給上帝騙了,懊悔離開文明繁盛的大城吾珥,長途跋涉來到落後荒僻的窮鄉迦南,還要擔起開墾的勞苦;這也不去計較了,但土地與子孫昌盛的賜福,豈是有生之年得見之事!況且,這樣一個龐大的旅程,影響的不僅僅是他的生活方式,還有整個家族的將來、夢想與命運。這亞伯拉罕是愚不可及罷!
誠如歌者所言,人生總有不完美和艱辛,亞伯拉罕自不例外地面對許多艱難的抉擇:侄兒羅得的叛離、周邊部族的爭競、認妻作妹的怯懦、趕走婢妾的矛盾、獻子為祭的試煉等,在在都是人生旅途上需要修護的地方。
然而,亞伯拉罕的義無反顧並非冥頑不靈,他能面對如此巨大的轉變而至終坦然承受一切,是基於內心一顆堅定不移的認定--耶和華上帝要賜福給他。這份確認,驅使他把眼目抽離環境,推動他站在俯瞰的位置,不致被眼前的處境唬嚇,能以細辨旅途上每一個神與他同行的足跡;這份堅持,將盼望從失墜中挽回,再一次導引方向,察驗過去,明晰現在,瞻望未來;這份忍耐,使他看到上帝的愛,經歷到愛的溫暖又傳送溫暖;這份勇毅,支撐著他熬過天翻地覆的轉變,視當下的苦澀為未來的基石,未解的疑問隱藏要成就的意義。因而,心靈一天比一天安穩,步履一日比一日有力。
香格里拉的讚歌 亞伯拉罕相信上帝的承諾,他的客旅人生,以信,穩住了盼望,推動了愛,勝過了荊途險徑,傲立於暴風雨雪。信,把亞伯拉罕提升到永恆的高臺上,看見了應許的家園,覺醒到人在地上是寄居的;走過客旅人生,永恆的家是安身之處,這家比世人唱頌的香格里拉更美麗、更讓人迷醉神往……
「我欲乘風歸,像那小小的黃鸝,傲翔回到那草原地。」思歸情,意濃濃;遙盼那香格里拉的家,拂拭旅途的飄零與悲寂。
我們都是旅人,一同面對著生命中形形色色的掙扎,一起在人生旅途上拼活前行。我們也都能秉著信,活出愛、活出希望;不論身處哪片土地、哪個國度;是甘願或受制。我們只是寄居世上的客旅,飄零以後是美麗的草原地,那裡才是生命真正的歸處,是你我的應許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