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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都八十多了,昔日壮年英气,豪迈论说生死,潇灑一句:「人死如灯灭,何须执着。」这几年,相约老爸喝茶吃饭,他尽选近脚的茶楼酒家,我不禁默默关注他的步履和身体状况;又从向来牙缝疏爽的老妈身上套消息,才晓得老爸已变得简单如看医生做检查,也都讳惧了!一次朋友相聚閒谈,问及老爸近况,百感交集下,禁不了眼红鼻酸!
老爸的「讳」与「惧」似乎已联系到人生终结的思考。他是害怕疾病缠磨的痛苦吗?是难舍亲人的哀愁吗?是未尝志愿、未解遗憾的无奈吗?是恐惧死的无从掌握吗?……我为何猜测呢!相信这时的老爸,不会拒绝一双愿意聆听的耳朵,一颗细意关怀的爱心,一段感受尊重的相伴时光。
老爸尚在是我要好好珍惜的,我更切切渴求老爸的心田,容得下女儿多年不歇的唠叨,最终接受爱与生命的源头,因而明白死亡只是另一个生命的开始,而且那个新生命,再没有眼泪、哀伤、疾病、痛苦(参启七17,二十4)。死亡,不足以威吓他,什至他可以寻回当年的豪情,笑对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