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九年2月号.总682期.第58卷    Bookmark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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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故事
不要关帝要上帝

 

  二十多年前,我是刑事总督察,在驻守中环海旁警署时,提出拆除警署内的巨型关帝坛。拆偶像的消息传遍全港警队,大家都为这破天荒之举感到震撼。别以为我想标奇立异,只是我曾经验上帝的拯救,知道关帝并不能真正保护我的同事。 

不要关帝要上帝
  每年十二月至农历年之前都是各区警署最紧张的日子,我们叫「冬防更」。这个时候罪案率一般较高,所以全部同事都不放假,以便能调配更多人手到街上巡逻。我所属的警区是最多银行、金铺和领事馆的,对于惯常拜关帝求庇佑的同事,着实有心理影响:拆了那座关帝坛后,如果有同事因工中枪,是谁之过?即使没有同事中枪,若他们或家人有事、患重病、出意外,又会怪责到谁的头上?一定是我。实在我已听到一些不满的声音,于是赶紧请教会为此事祈祷。 

  拆偶像前一日,一位主管来问我可否延期,说:「现在是冬防更,伙记们都不想有事发生。」我说:「不用担心,保护这里的不是关帝,而是上帝。照做吧!」说得很漂亮,我实在紧张了整个星期。 

  关帝像如期被拆掉,事情却未完结,因未安全渡过冬防更。我知道上帝是唯一的拯救和倚靠,就迫切祷告,求主保护同事们平安,千万不要有事发生,同事和他们的家人也不要出事或意外。终于,我们平平安安渡过了农历年。 

  可是,拆了偶像后,如果罪案增加,一样会怪责到我头上来,惟有继续祈祷求主保守。一年后,统计报告显示,不仅全年的罪案数字下降,破案率更上升了。回想我悔改信耶稣后,因圣经教导「污秽的言语一句不可出口,只要随事说造就人的好话,叫听见的人得益处。」(以弗所书四29),便立志不抽烟、不讲粗言秽语、不暴力。当时我是一总区重案组的主管,负责的都是掳人勒索、谋杀等案件,若不以暴制暴,很难查出真相,但为了见证主,我改以纯技术查案,还要求下属不要用暴力盘问疑犯。上帝施恩使我们不用暴力也能破案。 

  上帝确实是又真又活的神,那次拆关帝坛的过程,我和同事都真实地感受到平安,他们还说以后不用上香和凑钱买供品真好,既环保又省钱。原先因拆偶像所带来的张力消除,同事和我的关系也愈来愈好了,后来更有几位同事信了主耶稣。 

  更奇妙的是,有回我接到通知,电视台的导演要来警署参观,我负责陪同解说。当天一位资深导演向一群新进导演说:「杂差房一定有关帝的。」我立即更正:「杂差房不一定有关帝,这里已没有关帝了。」他问为什么没有?我说:「因为不需要,已拆了。这里有上帝就够!」以前的电影或电视剧,在杂差房必定有座关帝像,奇妙是这班导演偏偏来到这所没有偶像的杂差房参观,相信上帝有他的心意在其中。 

始于妈妈的祷告
  上帝的意念比人的意念高超,我能够认识他、相信他,亦有他奇妙的心意在其中。 

  我妈是基督徒,我和两位姊姊小时候也曾随妈妈到教会,但青少年期就离开了。人长大后,经历多了,心灵常感空虚,心里也有股要返教会的迫切感。 

  后来,我和太太走到家居附近的教会参与聚会,还刻意坐到前排,好留心听道。太太更在一次福音崇拜中流着泪信主。在那里短短两个月,我们对真理如饥似渴。当时仍未戒烟的我,每晚在家一手执烟,一手翻阅圣经或属灵书籍,渴望更多认识主;又坚持每天提早上班,在办公室读经祈祷后才开始一天的工作。 

  那年年底,我和两位姊姊相约晚饭,分享近况,才发现大家都开始在居所附近的教会聚会。这让我忆起妈妈在世时,每晚用很长时间祈祷,我不禁问她祈求些什么?她说是为我们三姊弟祷告。妈妈返天家前,一直都为我们祈祷。上帝应允了她的祷告,我们终于明白耶稣基督的救恩,三姊弟不约而同接受了上帝的恩典。这奇异的改变令我震撼不已,更决定在翌年的复活节接受洗礼。洗礼前我和太太参加教会三日两夜的退修营,对我来说那是「福音戒毒」营,因在这三天里与弟兄姊妹在一起,不可能抽烟。上帝要我在受洗前戒烟,结果,数十年的烟瘾就此戒掉了。 

上帝早有预备
  记得信主初期,一位同事的弟弟患了癌症,我为他祷告。祷告时有声音要我去探望他,这是第一次感受到圣灵向我说话。虽不明白但也顺服圣灵引导,到同事家里慰问病者,并带领他信主。没想到他竟连脖子上的金链也解下来,说:「这金链不要了,因为链嘴里有一粒从泰国求得的舍利子。」他还要动身拆掉家中神位,我看着他已变得臃肿的身体,就对他说:「不用你动手,我来帮你拆。」其后我把一大袋偶像物掉弃,事情顺利完成。想来,上帝在那时已建立我清理偶像的信心,帮助人脱离虚假的偶像。 

  信主以后,我在祷告中多次被上帝感动要离开警队,预备自己服侍他。虽然当年距离退休只有八年,上司也极力挽留,还表示我很快有晋升机会,但有太太大力支持,便毅然辞职,因为我知道上帝的召命比一切重要。 

  我一边读神学,一边在教会当义务同工,直至神学毕业,正式成为传道同工。然而,我有腰患多年,复发时全身不能动弹,要服用特效药和卧床多天,才能慢慢恢复活动能力,过程疼痛不堪。我曾问上帝为何未能康复,更因退化每况愈下。上帝一直没有回答,也没有指示我要停止服侍。我在祷告中渐渐转变了心态,视腰患如同伤风感冒,从小到大都不时会来犯,一年总有几次伤风咳。我不期望神迹,因相信上帝会与我同行面对。现在,我可以谈笑风生,接受腰患,接纳人有限制。这信念是从妈妈生前为我祷告而来的启发,虽然她等不及我信主已回天家,但上帝确实应允了她的祷告,且让我成为一个服侍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