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号.第19卷.第5期.总第113期    Bookmark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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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烟过处岂道杳杳神踪


  历史的发展,往往不是随人主观意愿的,百年前的辛亥革命,就是一个例子。

武昌起义
  武昌的新军原计划在10月6日中秋节晚上起义,因准备不足,将日期推迟至10月16日。岂料,10月9日在制造炸弹时发生意外,有人被炸伤外,更惹来俄国巡捕搜查,抓获起义的文件、名册和旗帜等。清政府知悉,随即下令戒严,开始搜捕革命党人。当晚,就有三人被捕,并于10月10日早上斩首。

  新军班长熊秉坤等人见形势危急,遂决定提前起义。10月10日晚上,他们打出起义的第一枪,先占据楚望台军械库1,跟着攻打湖广总督府。次日黎明,已占领了总督衙门。

  10月11日上午,武昌光复,宣布成立中华民国,废宣统年号,改用黄帝纪元,革命浪潮瞬间席卷全国。七个星期后,十五个省相继宣布脱离清室独立,只馀甘肃、河南和直隶仍然效忠。

烽烟再漫宣教魂
  对西方宣教士来说,庚子拳乱才过去十一年,他们正为阵痛以后,许多宣教站被重新建立,有更多的人愿意接受福音而感谢赞美。就仅仅四年前,在上海举行的「基督教在华传教一百年」大会上,其中一项议决就是差会要协助中国教会尽快实行自传、自养和自立。只是,不旋踵,又爆发了辛亥革命。神的工作会否就此受到阻挠呢?

  革命期间,各国领事均劝告宣教士的家眷孩童,以及单身女宣教士等,退到上海避难。那时,零零星星的消息从各处传来:长江流域的传教活动被劝吁停止;有信徒被逼迫及杀害;西安有宣教士和他们的孩子被杀。纵然如此,仍然有宣教士坚持在混乱的局势中,奋力为主作工。其中更有宣教士救助受伤的、逃脱的满人,什至在他们和革命军中间,充当谈判的中介角色。

烽烟过处新机现
  革命浪潮并没有中断宣教工作,相反,旧政权和革命军都怯于宣教士是外国人的身分;尤其是革命军,他们许多都是从宣教士那里开始接触新知识,吸收改革思想的。况且,大部分信徒都支持新政府。

  事实上,革命军中亦有为数不少的基督徒,拿着枪杆去驱逐鞑虏。据资料显示,单是惠州之役,参加的信徒就占百分之三十2。于新政府里作事的信徒,更不在少数。在1912年的广东省各级政府官员中,基督徒人数达百分之六十五3,相比当时信徒只占全国人口的万分之三,这是个什为可观的比例。

  为数众多的信徒和基督徒官员,倘都为主作盐作光,其影响力是无法估量的。新政府成立后约六个月,南京各教会就发起「为国公祈大礼拜」。翌年更由国务院通电全国各教会,特别为国家祈祷。为此,宣教士亦纷纷致电回所属国教会,邀请远方信徒举行特别聚会,为中华民国祈祷。

历史舵手导永恒
  辛亥革命似乎在一个未及周详计划的偶然中,凿破了旧有秩序,弄致人心惶惶、惊恐万分;许多人在混乱中失去性命,什至宣教士亦在所难免。可是,神的手始终掌权,历史也因此有其必然发展。我们看见属神的宣教士,坚守岗位,各司其职,忠心为主作工;我们看见属神的子民,坚忍地守望家国,更恒切地为他的国度祷告。他们都确信,神的国度必然到临,因为一切国度、权柄、荣耀都属于他。

注释:
1 楚望台位于武昌梅亭山,清末时,是湖北新军的军械库。库存德国、日本及汉阳造步枪数万支、炮百馀门及大量弹药,为当时国内最大军火库之一。

2 梁家麟:《福临中华─中国近代教会史十讲》,初版﹙香港:天道,1988年3月﹚,页121。

3 王治心:《中国基督教史纲》,初版﹙中国:上海古籍,2004年4月﹚,页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