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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在《第二人生曲线》一书中,作者梁永泰透过圣经人物的生命告诉读者,人因着上帝,被转化,活出不一样的生命。这种转化,不是从头开始,而是将已有的,再加上创造主的恩典及圣灵的教导,变出一个新的局面,是人所不能预料。
并不怀念的童年 我在基督教家庭长大,从小便因骨子的反叛性格,影响着我的童年至青少年时期。我的童年,大多是反抗父母及其后果的回忆,也有很多是学习上的挫折。因此,我对中小学阶段并不太怀念,毕业后也从没探访旧校的冲动。
至于教会生活,当我发现每年的圣诞节和复活节,都在说同样的故事,其馀时间也离不开要我们对神顺服及依靠,对人要宽恕及怜悯诸如此类,这些头脑上的知识,完全无法进入我的内心。
而且,儿童主日学是传统式要做习作,加上那时教会是在一间中学校舍聚会,对我而言,星期一至五在学校的生活已是压迫,到星期日还要面对课堂的学习,实在教我非常反感!所以,到了可反抗父母要我上教会的年龄后,便停了聚会,整个中学时代再没上教会了。
不离不弃的上帝 学业不成、反叛父母、又没有教会生活,便是我的青少年期。没有上教会,却不等于我不信主,间中会自己读圣经,也自认是基督徒,只是这信仰跟我所反抗的环境─即家人、学校及教会有着太多牵连,故此我以为用自己的方法去追求便是出路。但在青少年期的我,没有家人的支持、没有学校(成绩)的认同、在传统教会又得不到关心,反令我变得自以为是,以为是做着圣经所说的「义」,可惜是自义,得不到朋辈的友谊,对人要求很高,自己却又软弱,脾气很坏,觉得生活没什么令人喜乐的事。即使如此,上帝还是没有放弃我。
高中时有机会到外国升学,开始了我的第二曲线人生。当时离开家人,离开熟悉却像是没出路的环境,神却领我进入另一新的光景。面对新生活,我要独自作很多决定;那时,在没有任何压力下,我决志信主,并开始了教会生活,圣灵亦开始改变我,信仰不再是自义的规条,而是基督爱的接纳,我重新学习对人对己的态度,从原有的框框走出来,得着真正的自由。
回头坚固青少年 大学毕业后回港,在教会寻求事奉:回想自己出生时已垂手可得的信仰,却因性格上的软弱而几乎失掉,那么在教会内的第二代青少年,又有多少与我有同一挣扎呢?我是否可用自己的生命见证与他们同行呢?由此,我便开始服侍青少年,一直至今。原来过往的经历,神让我借他的手得着塑造磨练,并在今天能在事奉上派上用场!然而,上帝对我奇妙的改造并没有停在那里,当我发现青少年所面对的困难,已复杂到只靠经历是不敷应用时,我再问上帝,下一步该如何走?他竟给我一个到海外宣教的图画,从此生命再次开了新的一页;虽是新的一页,却又是旧有的续集。
2002年我经宣道差会及母会宣道会沙田堂的差遣,到了柬埔寨首都金边,当了两年的信徒宣教同工,主要负责一所补习中心的行政工作,也即是我在大学所修读及在港工作的职务,当中的学生及同工绝大部分也是大专生,对象的文化背景虽不同,却仍是青少年群体,在这两年的服侍学习,看似从新开始,实在是于固有的基础加上新挑战。两年的宣教历程结束后,上帝让我见到宣教的路仍要走下去。他又提醒我为走更远的路,实在需要在真道上打好根基。于是,神又领我回到读大学的地方,接受两年神学训练,主修跨文化事奉。当中不仅认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同学,又有丰富宣教经验的老师带领,我的生命借此再加入新的元素!2007年再次回港后,神让我在母会的新堂学习牧会至今,堂会是与一基督教中学合作,学生及家长就是我们的服侍对象。
主里生命可Take Two 回想这十多年「被召归回」的历程,若只如心理学所言「性格决定命运」,那我或许仍是活在自己所建的框架中:自以为是,对四周的事情愤愤不平,却又没什出路。人生的路,是很特别的。圣经里有很多人物,在遇见神之前的世界是混乱的:有些混乱是自制,也有被环境改变的;不过,上帝是可将之从新整合,不是将旧的全丢弃,而是有些保留,再加些新元素,就成了全新的人。
我当青少年导师,因自己在年少时离开教会,很想与他们同行,同寻出路;大学时若不是修读行政,我又不会到柬埔寨;到今天,仍在等待上帝再差遣我出去的期间,在堂会又有很多机会鼓励青少年参与短宣... ...上帝就是这样的带领和塑造我。他使原本的我,像是环保口号一样的Recycle(回收),Reuse (再用),Renew(更新),再加上Reform(革新),让我成了服侍他的仆人;性格上由对人对己没信心,到现在每天也在作人的工作;由憎恨学校的场景,这十年内却没有离开过学校;由叛逆的青少年,到今天语重心长的帮助父母与青少年子女沟通⋯⋯模塑我这一切的他,就是如此仍在每一天创造我生命Take Two的上帝。
(作者现为宣道会广恩堂传道同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