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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上期缅怀艾得理牧师夫妇后,今期续将一些主内兄姊对内地会宣教士当年的缅怀节录下来,以表敬意:
孔保罗牧师夫妇 边云波老弟兄分享他对孔保罗牧师夫妇的缅怀:「他们对我的灵命成长帮助什大。孔牧师是美国人,谈笑风生;孔师母是英国人,举止稳重,不苟言笑。他们在四十年代到陕西省城固县传道,孔师母在西北大学外语系任教;该校英语系一年级学生滕怀智,是他们传道的好助手。
当时我在洋县读高二,还未信主,孔牧师夫妇带着滕弟兄到洋县传道。1945年,我读大学一年级时,患了肺结核病,同年在培灵会中认罪悔改,奉献自己;秋天休学一年,在洋县传道,得到孔牧师夫妇的爱心接待。我住在内地会一所小房子里,协助中学生福音工作。
1946年,我请教孔师母读神学的事,她说介绍我到英国爱丁堡神学院读书。我说让我在神面前先祷告,后来才知道她是爱丁堡校友基金会理事,可以介绍留学生,也有权审批奖学金。感谢她默默关心着中国青年信徒的成长。
我一面读书,一面装备自己传福音,忘了去爱丁堡的事。1947年夏,孔师母问起此事,我说:『以中国目前局势,不知道还有多少年可传福音。你们远离家乡,也要留在中国传讲福音,我不出去了。』当时她满脸惊讶,没想到我竟然不想出国留学,但神知道我事奉的心意。
孔牧师夫妇在新中国成立前后离开了内地,1980年代初,我从艾得理牧师得知他们在南洋服侍。不久接到孔师母的信,信中表达了许多想念之情,她深深感到,当年我不去英国爱丁堡而留在内地,是对的。
1990年代初,听说孔师母被主接去了。1996年夏,我应邀到美国普林斯顿讲道,孔牧师在那儿安度晚年。我前往探望并共进午餐,他虽已年迈独居,却不减当年的风趣。他们在中国撒下的福音种子,绝不仅是陕西南部一带。
那年我奔走于普林斯顿、纽约一带,原来滕怀智弟兄也在。他在孔师母帮助下,约在1947年到英国爱丁堡读神学,毕业后到香港牧会,他就是被神重用的滕近辉牧师!有谁知道,他在大学四年间,是谁帮助他灵命成长呢?我们在网上又能找出多少有关孔牧师夫妇的信息呢?
愿使用前一代的神,加倍的使用后一代!阿们!」
成都内地会传教士 盖城华人宣道会李长华长老在《我所接触的成都内地会传教士》中,缅怀几位传教士:「1947至1950年,我在成都参加内地会的聚会,外国传教士有云登牧师、周复礼牧师、徐松龄牧师。云登牧师年纪最大,在同工中很有威信;健壮魁梧,富幽默感,平易近人,充满爱心。他对陈以诚牧师一家照顾周到,常主动问他们的需要和困难;刘本耀牧师从山西来到,找不到合适住处,他就让刘家搬来同住。云登师母在家带领查经班,常邀请信徒或慕道友来家中谈心,带领了不少人归信基督。
周复礼牧师较年轻,来自加拿大,个子很高,性格稳重,说话慢条斯理,常用汉语和会友交谈。师母在教会司琴,也教儿童主日学,很有爱心和耐心。
徐松龄牧师是最年轻的一位,来自英国;性格开朗爱动,善于和人交往,主要服侍青年学生。我们常一起交通和祷告,他也常为学生向神切切祈求。他在各中学义务教英文,又把愿意追求信仰的同学组织起来,办英文查经班,成立团契。他特别腾出一间房子,用作查经班和青年团契。
他家有三个年幼女儿,师母持家有道,使牧师的事奉无后顾之忧。那时我在华西大学念书,为开展福音工作,徐牧师在校内开设英文查经班,我负责在查经前领诗,有四五十人参加。
几位传教士彼此合作,配搭和谐,为我们树立了很好的榜样。1950年,外国传教士被政府要求离开中国,相处几年,实在舍不得。三十多年后,中国的大门再次打开,1985年我到美国华盛顿,与徐牧师不期而遇。他主讲一个专题聚会,会后我上前和他拥抱,令他激动不已!
除了上述几位外,成都内地会传教士还有徐达牧师和韩戈登牧师,来自英国,负责大学生福音工作。1946年,徐达牧师在四川大学任教英语,先联系该校的基督徒团契,后联系成都另外几所大学的学生团契。他常穿梭奔波,亦安排联合聚会,让不同学校的弟兄姊妹有机会交通。他操流利中文,讲道很有能力。
徐牧师还在四川大学附属中学组织查经班,不少中学生前来参加;他利用寒暑假学生空閒时间,组织夏令会和冬令会,这些聚会对学生的帮助很大。
1948年,韩戈登牧师到任,在四川大学兼职英文教师,虽然中文说得不如徐牧师,似乎也没什么讲道恩赐,但他善于和人谈心,乐于作个人探访。他是平易近人、待人诚恳的好牧者,很重视弟兄姊妹的灵命成长,又购买许多属灵书籍,供他们阅读。」
徐松龄牧师夫妇 学生团契团友李严家蕙女士在《忆成都内地会徐松龄牧师》中分享:「我非常想念从前引导我的徐松龄牧师夫妇,他们虽已安息主怀,却因信仍然说话。徐牧师兼任四川省立男中的英语教师时,邀请学生到内地会查经;我为了学英文也随表兄去了,没想到从此改写了我的一生。我从徐牧师首次听闻主耶稣的名字,知道自己是罪人,需要救恩。1949年复活节,徐牧师为我和另外几位学生(其中一位是我后来的丈夫)施洗。
1951年,徐牧师一家被遣返回国,我去送行。那时我读大一,已卷入各种政治运动,后来一度远离神。经历了政治风暴,尝到苦果后,才猛然惊醒,回到主的怀抱。
1979年,徐牧师夫妇有机会回中国探访曾牧养的羊群,我们分享别后的经历,一同赞美主!这次重逢使我们重新得力。1990年,我们到美国后,曾到加拿大多伦多探望徐牧师一家。1996年,徐牧师夫妇来我家小住,给我们很多勉励。他们一生忠心侍主,从未休息,直到徐牧师病倒住进老人公寓。他们生活虽简樸,但撒下和培育了无数福音种子。几十年过去,当年团契的成员,年龄已逾八十岁,有八人仍在不同地方和教会服侍。
『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所信的道我已经守住了。从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存留,就是按着公义审判的主到了那日要赐给我的;不但赐给我,也赐给凡爱慕他显现的人。』(提后四7-8)这段经文是对徐牧师夫妇的最恰当总结。」
加拿大华福会前主席、多伦多美丽径福音堂前主任牧师麦振荣牧师分享:「徐松龄牧师对我的事奉路影响很大。他在四川省成都市工作了十二年多,后因政权变动而离开中国到印尼、菲律宾、新加坡等地从事学生福音事工。1964年移居多伦多,担任海外基督使团加东区代表。七十年代初创办了加拿大基督使者协会,专注于华人大学生福音工作。我被邀作该会的全职同工,何等蒙福。我得到这位长辈做导引者,在该会十一年多的事奉中,他对我在事奉领域上的影响包括:
一、信心服侍:他跟随内地会的服侍元素,一切事工均凭信心推动。在他带领基督使者协会的事工以来,从没因经费需要而举行任何形式的筹款活动。我们凭信心服侍,仰望神的供应,因他为人预备。
二、一生侍主:回到加拿大,本该归回平淡的退休生活,但神的呼召临到这位宣教老兵,他就整装待发,坚守使命,独自巡迴探访各地大学的华人基督徒团契,开展大专学界的夏令会及冬令会事工,带动加拿大本土学生福音运动数十年,2005年被主接回天家。这种不退不休的侍主心志,成为我事奉生涯中的榜样!
三、薪火相传:他很高兴看见年轻的一代成长,肩负承传的职责。当他扶植的后来者能胜任更大的工作责任,他就慢慢将带领事工的责任转移。这种扶植后继者的做法,是许多人都应学习的事奉美德。」
(作者着有《舍命的爱》、《回首百年殉道血》(荣膺香港第五届金书奖)及《昔我往矣——温州宣教士行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