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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于北韩,爸爸是独子,爷爷种田,爸妈经营餐馆。韩战爆发时,爷爷虽然舍不得,仍吩咐爸爸带着一家人到安全地方暂避。没想到,南北韩分离,爷爷隔居北韩,生死不明。我们一家漂流到南韩一避难所,生活苦不堪言。
爸妈勤俭,为了养家活口,向当地乡亲求助,先开包子店,后来又开餐馆,生意还算不错。爸妈管教严厉,尤其学习方面,要求我们成绩优异。哥哥、姊姊、妹妹聪明能干;我学业成绩不错,可不会做家务,餐馆的工作更帮不了忙,因此爸妈偏爱姊姊和妹妹。
我年轻时的志愿是当教师,曾任韩国华侨小学导师及五六年级韩文老师两年。在任期间,有朋友介绍我与丈夫认识。我公公是当年华侨侨中董事长,为人正直,是非分明,很受人尊敬。当时爸妈为了我一生的幸福,找人给我算命,说我跟丈夫是天配良缘。婚后很多人羡慕我,公公有名望,生活富裕,我每天打扮漂亮,很是骄傲;但我并不快乐,钱财填补不了心中的空虚。尤其丈夫结交的朋友一部分是牌友,他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牌桌上。我希望丈夫改变,便随婆婆烧香拜佛,每逢年节家中都有祭典,可他仍没改变。岁月匆匆几十年过去,丈夫的牌瘾愈来愈深,我很担心他的健康及孩子们的教育。
1980年代,南韩华侨移民风很重,很多人为了子女的学业及就业发展移民美国。我们也基于此,于1988年带着小女儿移民美国威斯康辛州,那时儿子就读台湾高雄医学院,大女儿就读台北法商大学。
初到美国人地生疏,语言不通,我们只能在哥哥的餐馆打杂,做侍应生和切菜。到美国之前我是不会做饭的,家里有傭人,丈夫更从来没进过厨房。餐馆的工作很是辛苦,丈夫好几次想回南韩重过他昔日的生活。
虽然丈夫已经远离牌友,可我心中的苦不能用笔墨形容。那时小女儿刚高中毕业,进大学的过程很令我担心,身心劳累得支撑不住了。我的美国梦已成泡影,真是度日如年!
因身体的劳累,生活的压力,健康起了变化,前胸后背痛得很。在我最痛苦的时候,餐馆一位韩籍侍应生向我传福音,她说唯有耶稣可以帮助我。我一向烧香拜佛,哪会信耶稣?心想绝对不可能。可是,痛得愈来愈厉害,坐车不能弯腰,走路很吃力。心想,如果耶稣能医治我的痛,我愿意去教会听福音。
有一天,南韩教会的牧师带领我和妹妹唱诗歌,给我们讲解福音,再为我们祷告。圣灵感动了我们,我和妹妹不觉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当天我们就认罪悔改,接受耶稣为我们的救赎主和生命的主。
领受救恩之后,我决定把一切都交在主耶稣的手中,但心里仍想着:耶稣真能使我们全家得救吗?我试着去教会,为全家能得救、为丈夫能适应美国的生活、为孩子的学业和我自己身体的病痛向上帝迫切祷告。
儿子上大学前学业成绩优秀,读医学院期间却迷失方向,成绩不大理想。他主修的科目是我们最不喜欢的妇产科,因妇产科的病人都喜欢找女医生。有一天,我问儿子:「为什么修妇产科?」他说看到新生命诞生是他最喜悦的时候。现在我知道这是上帝的引领,感谢上帝借此机会让我学习顺服,放下自己的意思。后来,我参加每周六早晨六点的祷告会,为儿子不知流了多少泪水,为他的医学毕业笔试、临床及专科医师考试,祈求上帝引领他经过。每次祷告时我就想起诗篇廿三篇,心里便有平安:「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他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领我在可安歇的水边。他使我的灵魂苏醒,为自己的名引导我走义路。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祢与我同在;祢的杖,祢的竿,都安慰我。在我敌人面前,祢为我摆设筵席;祢用油膏了我的头,使我的福杯满溢。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随着我;我且要住在耶和华的殿中,直到永远。」
有一天接到儿子的电话,知道他通过了医学院所有考试,已在某间医院工作。我心中的喜乐只有上帝知道,他爱我,听我祈求;更感恩的是,儿子娶了一个贤慧、有孝心的好妻子。儿子是妇产科医生,常常要晚上值班接生,媳妇从不抱怨,相夫教子,如果没有贤内助,儿子怎能在医院安心工作。
上帝的恩典超过我所想所求。一直反对我去教会和受洗的丈夫,圣灵打开他的心门,又在教会的牧师、长老及热心的弟兄姊妹带领下,终于谦卑下来,接受耶稣基督作他的救主。我们三个孩子也都信了耶稣。大女儿较贴心,大女婿忠厚敬老;小女儿个性倔强,凡事有自己的主意,很少听他人的意见,常使我担心,感谢上帝,为她预备一个工作认真又爱家的好丈夫。
儿子在台湾高雄柏仁妇产科医院工作,2008年在《婴儿母亲》杂志中被选为最受读者好评的医生;2010年在《妈咪宝宝》杂志中被选为全台一百名好评医生中四位好医生其中之一。儿子今天的成就,荣耀归给上帝。愿上帝保守他,凡事不骄傲,凡事谦卑,不偏离上帝的话语,用爱心服侍众人,成为终身爱上帝、爱人的好医生。
到美国20多年,上帝医治了我的病,虽没有往日的荣华富贵,但我有颗喜乐的心与主耶稣同在。愿一切荣耀、颂赞都归与我们的三一真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