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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受恩教士曾说过:「明白神旨意的秘诀是,百分之九十五肯顺服神,剩下的百分之五就是明白了。」这个功课不光属灵人要学,凡属主的人也要学;有时候是我们主动去学,但更多的时候是主亲自找上门来。
在主的恩典中成长
菊秀是江西一个举人家庭的大女儿。「菊」是因她生在九月,「秀」是父亲期望她长大后读书识字,做个女秀才。菊秀自小在家里学织蔴、纺棉花、做女红,父亲更教她读书写字,到九岁时,三字经、千字文已是琅琅上口。
她十三岁那年,有西教士往长沙开会,路经她家门前,留下一帧福音单张,就这样,她和父亲信了耶稣。两个月后,西教士再次来访,父亲欢喜相迎。由此,她家后面的私塾,成了当地第一所耶稣堂。主打开了她的心,更预备她的路。1904年,内地会于宜春购置了六亩地,又兴建耶稣堂,又开办学堂,菊秀便是首四个学生中的一员。四年后毕业的她,还留校当老师。
廿二岁时,她的雄心壮志跑出来了,她想离开宜春,为自己开一条出路,开一个更广更阔的天地。看着西教士们隔几年就回国一次,她眼红了,好羡慕她们;想到自己读书升学都这般顺利,岂不是神开的出路吗?于是,也没怎样祈祷,就决定投考护士,冀望三年后毕业,若成绩好,便可以保送到美国学医了!
负责护士学校的康医生是位最早到美国受训的西医,人十分聪明,医术高明外,对人也很有要求,脾气更是出名的暴躁。菊秀在这里的学习,着实吃了不少苦头:医院要跟上美国的标准,而那时护校只是南昌一间小医院;还有其他特别的要求,如喝牛奶、穿高跟鞋等,但她都认真的去学、去做。默默苦干下,前路似乎愈显光明,家乡却突然传来父亲病危的消息。菊秀自小与父亲关系要好,父亲的身影常在她的脑海里。她立即申请回乡,却遭康医生严词教训道:「这是什么时势,四处有革命运动,你一个闺女要出远门,就算能回去,有什么用?你能医好父亲吗?」
扭转生命方向的祷告
毕竟,主的意念高过人的意念。康医生的拒绝把她逼到神面前,她向神祷告说:「主啊,救救我父亲,别让他死,医好他……我知道是我的罪过,求祢赦免我,我忙着读书,没有读圣经、做礼拜,没有用心听道… …我只想到自己的雄心大志,没想到祢的旨意。求祢赦免我,听我的祷告。如果父亲好了,我一定不再走自己的道路,不再以自己的事为念了。」
恳切的祷告,并未得着神的应允,不久,传来父亲去世的噩耗,她失望极了。父亲是她崇拜的英雄,她拼命学习,就是为了父亲,让他满意,而现在,一切都没意义了。自此,她机械的生活、机械的工作、失去胃口、四肢乏力、眼睛昏花。康医生看在眼里,找她去做检查,最后说:「盲肠炎,开刀。」这五个字恍如晴天霹雳,闯进菊秀的耳朵里。
「主啊!不要让我开刀。」她向神发出祷告。「主啊!医好我,求祢这次听我的祷告。如果祢医好我,不用开刀,从今以后,我完全顺服祢,把自己奉献给祢。」主垂听了她的祷告,在推入手术室的时候,她突然感到恶心,身子一侧,黑而臭的东西不断从她口里涌出来。康医生脱下手套,叹了口气说:「完了,太迟了,毒已经发出来了!」
在主的恩典中作服事
主是生命的主,生命掌管在他手里,他要拯救的,无人能夺去。菊秀的家人雇了艘船接她回家乡疗养,在母亲悉心照顾下,她的身体渐渐康复,也慢慢冲淡了对父亲离世的哀愁。病愈,她对信仰和人生多了一份认识,甘心情愿的顺服神;也领受了神在她生命中的托付:去帮助孩子,建立他们的生命。
菊秀留在家乡的学堂里教小孩子识字及认识耶稣;婚后又协助当牧师的丈夫处理教会弟兄姊妹的家庭纠纷,当然也把自己的孩子带到神面前。她期望大女儿当个文学家,或是老师;期望二女儿当传道1;期望三女儿当医生或护士。然而,她向主祷告说:「主啊!祢知道我的心意,但照祢的旨意成全吧!」
菊秀没有干轰轰烈烈的事奉,只顺服在主的心意里,像个寂寂无闻的小使女,但诚如她的二女儿所说,教会正是由许许多多的「菊秀」组成,像一盏盏的路灯,灯光虽微弱,却让夜行的客旅,得到温暖和鼓励。
(作者是传道人,盼借早期属灵人见证,鼓励信徒生命成长。)
参考资料:
1.涤然着:《我的母亲菊秀》。香港,宣道出版社。1967年,初版。
2.荣耀的彩虹——涤然女士纪念特刊》。香港,宣道出版社。2004年。
注释:
1.这位二女儿后来嫁了给一位牧师,当了师母,她也是位作家,借着文字的分享去领人认识耶稣。她就是《导向》杂志的主编,欧阳仁(涤然)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