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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求学时期,上帝已来寻找我,直到八六年我才决志归主。刚信主时已有感动事奉,例如向人传福音、带查经班、开小组、在公司开团契、什至召集同区的基督徒开布道会。
九十年代看到有关中国福音需要的刊物,也参加有关会议,假期又到国内探访教会,并接触当地人,开始对内地有负担。在职场事奉十年后,一天我去退修,求问神说:「我可怎样服事你呢?」当晚上帝让我作异梦。在梦中,我清晰看到一张中国历史的地图,正像今届奥运会开幕仪式上所展示的:那是一张金光灿烂、自动翻开的卷轴式地图,它按着中国历史的朝代变动,展现不同朝代的版图,其上有白光,反映有上帝的祝福。我看了一半,已明白神的心意,跟着又有声音说:「你的话是我脚前的灯,是我路上的光」(诗一一九105)。我马上醒来,相信这是上帝给我的异象,就求神用环境来引证。我没有跟人提到这个梦,但一位相识的弟兄来找我,说有位弟兄在大陆的厂房需要管理人才,问我是否会转工。我想上帝既然开路,虽然旧公司给我升职加薪,我还是辞掉工作,减薪去到新公司。
我就这样开始在内地带职事奉。最初我是全方位的带职传道,运用手头的材料,负责一切布道、栽培、牧养、辅导、讲道;因为要全人关怀,所以从他们信主开始,就关心他们的工作、恋爱婚姻,若有转工的,就为他们作转介;又鼓励他们作好见证,带领其他工友信主;大半年时间就成立了教会。最初一年我每主日北上讲道,日子久了,就感到灵里干涸;另一方面,中港文化有差异,我只会拿香港的一套带领他们,其实是不合宜的;最后,由于我还未受神学训练,不能长期承担这事奉,就把前线工作交给当地传道同工。内地的禾场实在太大,而许多同胞又很单纯,容易信主。单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做不了多少。于是我推动更多香港基督徒参与。目前有五十万港人在内地工作,当中不乏基督徒,原来上帝已带领不少基督徒北上。然而,有些香港教会不知道会友已北上,有些则分身乏术,无法抽身牧养他们。有见及此,我们成立一个组织专门牧养他们。一方面,叫他们不致流离失所,另一方面,我也可从中找到一些人手支援。
面对如此庞大需要,我不可能单打独斗的。所以每逢看到有需要,我都祈求上帝赐下同路人,要同时有信徒与教牧,以团队方式行事,我才会开展新工作的;否则,我是不会染指的。目前我较多退居幕后,推广在华南宣教的异象,推动在职场、辅导及教育三方面的事工,祈求有更多人参与。
我愈事奉,对中国的负担愈重。不过,我们这类事工太新,没有前辈的经验作借镜;虽然有异象有策略,也有同路人,我总是要摸着石头过河,常会感到迷惘,不知如何落实。况且,十三亿中国人的工作庞大,需要实在太大,一百年也做不了,有时叫人有无力感。又因为我们的工作敏感,不宜公开分享,所以我在内地虽然做了很多工作,却无人知晓。况且,我不断鼓励、推动、协助别人,又把成果交给人,像为人作嫁衣裳那样。有时我会对自己的角色感到混淆,不免会觉得乏力。
然而,每当看到有人信主,我还是十分满足的。当看到传道同工因着我从中穿针引线,可实践上帝感动他们去作的事,就非常快乐。我常想,假设中国有一亿人信主,还有十二亿未信。一百年后,十二亿未信的灵魂哪里去了,会在阴间哀哭切齿啊!这才是最大的灾难!中国每年大约有四五千万人去世,即每秒1.8人离世。这样看来,这是一场猛烈的属灵争战,是寸土必争的。既然我们香港信徒有装备、有条件、有资源、有特殊身分,又可北上工作,实在是责无旁贷的。 |